董老甚至没有给新的情报数据,估计是真的搞错了。”
“我明白,辛苦你了。”胡砚点点头。“你先用泥橇”
胡砚还没说完,黑影扫过,一把大剑直接将小张劈成两段。胡砚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呆在原地。
束钧横起剑,将小张和其余队员隔开他松开了包裹剑刃的白布,只遮住了周一的脑和嘴。衣物臃肿,可他的动作仍显得干净利落。
一步外,“小张”倒了下去。他整个人被整整齐齐断做两截,断口却没有热腾腾的内脏和鲜血涌出。
他是空的。
“小张”外侧包着防护服和皮肤,与活人无异,而内部只有空气,像个扎得活灵活现的纸人。被大剑这么一砍,它软软地瘪下去,渐渐消散在地上的黑水中。下一刻,那个泥橇也漏了气,融进地面。
“什么什么”胡砚舌头打结,手势一点不慢。束钧还未收剑,黑鸟队员们便摆好了防御阵型。
“它踩出来的波纹不太对劲。”束钧嘶声道,“不像重物踩下去,更像是气球弹上来。”
“撤退”见到这样的异状,祝延辰几乎立刻反应了过来。“必须立刻撤退,不然就”
“我猜已经晚了。”束钧喃喃道。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胡砚还有点呆滞,郁金甚至还在原地摆弄防水架子。祝延辰和束钧对视一眼,错开脚步。
“启用你的队长权限,把所有人防护服的蚀质防护开到最大。然后激活应急氧气供应。”祝延辰对胡砚说道,“现在马上”
“拿好你们帐篷上的防水布,裹身上,裹得越严实越好”束钧则拧开防护服上的扬声器,刻意捏了捏嗓子。“赶紧的,别傻愣着”
黑鸟队员们面面相觑,奈何这人是官方派的nc,训话的语气又着实熟悉,他们下意识遵从了指示。
胡砚倒也干脆,他深吸一口气,咬牙照做。
“成了我开了,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我操”他问题还没问完,便得到了答案。
他们的来路上起了浪。
事到如今,胡砚也反应了过来。如果说那个巨大的液柱是花蕊,这朵恶花将薄薄的花瓣藏在了水面之下。这个蚀沼将蚀质摊得薄而结实,所以一路上的蚀质浓度并不算高。
如今露了馅,它将这些平摊的“花瓣”向中心收起,直接把他们包了个圆。至于那些用来隐藏蚀质的水,被宽阔到不像样的花瓣汇流再掀起,化作袭击众人的巨浪。
从先锋队踏进重侵蚀区的那一刻起,他们面对的就是个陷阱。
郁金反应速度了得,他拉着防水布冲过来,将四人卷裹在内。束钧一手攥紧周一,一手抱紧离自己最近的祝延辰。
浑浊的水瞬间将队伍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