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空气后不至于损毁,需要多位专家的协助和长时间处理我知道他不会再深究,他那个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紧接着,祝盛沉默了很久,半晌才叹息似的重复了一遍。
“他那个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他今天真的不该代替祝延辰来,束钧想道。
自然,祝盛也不指望“夏语锋”做出什么安慰性举动。老人很快从走神的状态脱离,目光又冷硬起来。
“这是密钥,拿好。”他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交给束钧。“城里很快会乱起来,别弄丢了。”
“嗯。”
束钧这声干巴巴的回应一出,祝盛转过身,走得相当果决。
“我相信你。”束钧将盒子收进口袋。他内心五味杂陈,面对令人憎恶的敌手,他本该享受对方那份无声的痛苦。可惜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出了声。“我相信你,至少在接下来的战争里,你会把y市安排得很好。”
“是吗”祝盛只扔下一个反问。
随后他再次迈开步子,隐入黑暗。
几个小时后。
束钧将会议上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转达给了祝延辰。包括会后与祝盛的对话,那枚小小的密钥交到了祝延辰手里。
祝元帅睡了这些时日来最安稳的一觉,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端详了会儿手心里的秘钥,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张开手臂,静静地抱了束钧一会儿。再松开手时,束钧看不出他的情绪有任何异常。
“看来y市的战前准备做得差不多了。”
“是,”束钧没有追问,自然地接下话题。“民众全集中在y市中心,空出了y市边缘,我可以更自由地破坏。问题在于易宁要是聚居地民众真的进了外城,下手要麻烦很多。”
“嗯,最近我会注意安置点的设置,不用担心。镇压武器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批的性能校验只需要三天。”
“很好。”
这回束钧没有拥吻自己的爱人,他站得笔直,仿佛站在大赛前的准备室。
“聚居地那边的工作,三天也够用。就这么定了”
“三天之后,无论选举情况如何,我会进攻y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