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杜为民的杀意,季文瑜只是偏了偏头,神色冷漠的仿佛刚才的恶性流血事件根本不是她做的一样。
陈诚在逼她在试探中露出凌厉的爪牙,杜为民在逼她燃起因被人不屑而燃起的怒火,末日在逼她用武力来保护自己。
她杀过的凶兽无法统计,杀过的人也不计其数,她冷漠面对生死,对他人更是漠视。
绝大多数人不会为了踩死一只蝼蚁而愧疚伤心,只有同是蝼蚁的人才会因着这份兔死狐悲之痛谴责杀死他们同伴的人。
季文瑜从来都不是好人,她只关心和自己有关的一切,在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安然无恙的时候,她才会关心其他的人,才会有什么“博爱”“无私”的感情。
杀了杜从龙,不仅仅是为了泄愤,更是为了震慑。
而为了达到震慑这个目的,季文瑜至少要在杜为民的手下逃脱。
陈诚不会帮她,他在待价而沽。
然而季文瑜就好像是一个踩死了蝼蚁的人类,人类在面对更多蝼蚁的围攻的时候,是会仓皇逃窜还是一脚踩死呢
在蝼蚁的数量没有多到能够一瞬间将人类啃成白骨之前,季文瑜只会选择一脚踩死它们,所以她动了。
已经超越常人数百倍的体质让普通士兵的视网膜根本捕捉不到季文瑜的身影,只觉得周围一阵轻风飘过,眼前已经失去了季文瑜的身影。
长剑还鞘,对于敌人的帮手季文瑜没有好感,但是这群士兵不一样。
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军队是一把双刃剑,贤明的人用它来开创盛世,守护一方平安,昏聩的人用它来掠夺资源,破坏一世和平。
军队只是一把兵器而已,而季文瑜并没有毁灭兵器的习惯。
在那百余名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只觉得后脑勺一痛,随后昏迷了过去。
在场的即便是一阶的修炼者也无力至极,他们也许能够稍微看到季文瑜的运动轨迹,但是却无法去阻挡,甚至连拔出武器的时间都没有。
敲晕最后一个军人的时候,季文瑜停下了移动,带鞘长剑仿佛在所有的士兵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官方内部再怎么争权夺利,现在躺在地上的,可全是他们的兄弟啊。
守城的士兵没有冲上去,直接将子弹上膛。
在没有生产线的现在,子弹是一种消耗品,士兵们也被命令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够开枪,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士兵觉得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心中的关键时刻的底线。
“开枪”
一个士官喊道。
季文瑜眯着眼睛,一瞬间子弹出膛射出的轨迹在她的眼中被无限放慢,整个世界褪色成了灰白。
生死之域,一线生机
季文瑜捕捉到那条最为明亮的生机,却没有选择它。
她知道那条生机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是如果对这些中立的或者是另一方的士兵动手的话,她也就算是和官方结仇了,虽说不至于变成与除之而后快的死敌,但总归是有不小影响的。
而且弹回子弹的方法太过于耗力,在不知道敌人数量的时候,过多的消耗体力只会将自己推向灭亡。
所以季文瑜选择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方法。
在子弹来临的那一瞬间,季文瑜脚下动了,她整个人如同一片飘飞的树叶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
而在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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