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的气息。
“我绝对见过他。”季文瑜皱眉,但是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起来了。
这已经处在怒树附近了,季文瑜原本还好奇为什么不蠹山七情树会敞开了让南陈试炼,还猜测可能是南陈修为高又完成过噩梦级难度的任务,现在想来是刑天令的原因。
她一开始也只是想试一试,如果有办法能够参加试炼,再叫魏愢和萧文瑾过来。
季文瑜手上还有一块刑天令,是从杜从衫那里缴获的,里面还残留着杜从衫的魂魄,季文瑜想等南陈试炼结束之后,请他的刑天令里的上一代刑天者帮她彻底解决了杜从衫,再将令牌交给萧文瑾,只是不知道半分都没有掌握刑天令的人能否接受试炼。
但杜从衫到底是一个隐患,借此把她完全送入轮回也不算白费功夫。
南陈前世就花了整整一天才走出喜树,后来南陈即便是有树灵暗中指引,也不过完成了五场炼心。
季文瑜突然灵光一闪。
她想起来刚才看到的那个阴郁青年是谁了,宋毅血僵城里她心念一动示意萧文瑾救下宋毅,具体什么原因就连她自己当时都没有想明白,只以为是突然的心血来潮,她就顺从这种不过分的念头了。
刚才看了镜面里的记忆之后才发现,宋毅和师傅长的有五成相似
季文瑜刚回过身想要去找那群人,问问宋毅和师傅有什么关系,就听到一阵喧哗声。
“求求你,我再也不说话了”一个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大汉双眼间有浓重的血丝,他脸上沾满了鲜血,一把抓过那个求饶的人,扯住了他的大腿狠狠一撕
“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声无比刺耳。
“你不说话你这不是就在叫吗”大汉又生生撕下了他的一条胳膊,狞笑道“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老子要弄死你”
大量鲜血流失,男人的气息逐渐减弱,他怨恨地盯着大汉,猛然用尽最后一点力量狠狠弹起咬在了大汉的耳朵上,鲜血飞溅。
大汉更加暴怒,也不管耳朵的伤口,一巴掌把男人抽飞,男人如同破布一样被抛在地上,只有了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季文瑜,满是哀求。
季文瑜不为所动。
大汉明明双眼充血,眼瞳却隐隐散发出绿光,他竟然咧开嘴笑了,拿起手上的一条胳膊就开始撕咬起来,一边还露出陶醉的神色。
“还是女人的肉比较嫩啊。”
大汉感叹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季文瑜贪婪咧嘴,以季文瑜的眼力甚至能够看到大汉牙缝里的肉丝。
“把我当做猎物”季文瑜突然冷笑一声,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甚至比这更加可怕的场景她都顽强活下来了,怎么可能为这点事情大发雷霆
周围环境犹如镜片破碎。
地上没有血迹,附近也没有人,他们似乎早就走远了。
“哎,可惜”季文瑜找了一下,附近人的踪迹太过杂乱,她无法确定他们离开的路线,原本准备找宋毅谈谈的想法因为怒树突如其来的试炼而不得不暂时打消。
她接住怒树送下来的叶片,短暂回顾了一下这一场并不如何高明的骗局,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南陈前世在喜树足足熬了一天,但是却可以半个小时就挣脱怒树的试炼。
怒树是个天真的树灵。
离开了这里,季文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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