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箍在腰上的胳膊。
我都喜欢上你了,你竟然只拿我当个宠儿
他说了喜欢。
萧言呼吸沉沉,没忍住溢出笑声。
她收紧手臂,将人拉扯到怀里,垂眸在阿离耳边询问,嗓音沙哑视线下移,暗示性十足,“不是吗难道没有鸟”
阿离双股夹紧,倒抽了口凉气,连脖子都红了。
这污言秽语竟该死的上头。
呜呜呜,我完了,我竟然沦落了,我的耳朵脏了。
阿离红着眼睛瞪萧言,薄唇抿紧鼻翼煽动轻轻抽气,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似的,其实心里叭叭个不停。
呜,我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了,母皇要是知道我听了这些话,肯定要割掉我的耳朵。
我要是没了耳朵,那可真就成了鸟人
要是这样,那我就告诉她你绿了,连孩子都有了,这样我们母子俩扯平,谁也没比谁干净
阿离下定决心,底气十足挺直腰背,狭长微红的眸子斜向萧言,正要说话,就见萧言微微抬眸满脸好奇,“谁绿了陛下”
宫里竟然玩的这么劲爆吗
这事她的小傲娇是怎么知道的
比萧言更吃惊的是阿离,他一双凤眼险些瞪圆了。
夭寿哦,她怎么知道的
母皇会灭口的吧
阿离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就差支棱着耳朵看萧言了,满脸都写着“不可能”。
自欺欺人没有用。
萧言毫不留情的用手指点着阿离的胸口,憋笑憋的脸疼,“你刚说的,还说我这污言秽语听着格外上头。”
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阿离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差点在萧言怀里厥过去。
我死了。
阿离单方面宣布社会性死亡,希望以后萧言站在坟头来看他就行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久长眠于地下。
阳间的事情太可怕了。
我就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在驸马面前没穿衣服。
原来真的没穿
我怎么还在说
她都能听见的,快住脑
呜,来道雷劈死她吧。
“”萧言满脑子问号,好奇的问道,“我要是死了殿下给我守寡吗”
这怎么一言不合还要黑化弑妻了
阿离看都不看她,怒道,“你前脚死我后脚就改嫁,还养一堆的大美人报复你”
他气鼓鼓的,小脸别开,扭身甩掉身上多余的两只手。
明知道他说的是假话,萧言还是觉得心尖疼了一下。有朝一日她若是早死了,阿离可怎么办
他那么容易相信人,会不会转头就被人拐走了
萧言眼睛微眯,手不容抗拒的搭在阿离腿上,嗓音危险,“真的”
呜假的。
我身子都给你了,不守寡还能和离了吗
你老欺负我。
阿离快哭了,他捂着嘴巴,但心里怎么都停不下来,偏偏说呢还都是大实话。
他分不清是羞耻多些还是尴尬多些,反正余光瞥见萧言的衣角他脸蛋都能爆红,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这日子可怎么过吧。
还不让人有点小秘密了。
阿离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萧言觉得刚才被破坏掉的气氛还能重新捡起来,她又行了,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你我妻夫同体,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萧言亲吻阿离红到滴血的耳垂,不轻不重的用口中软物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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