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面前东耀军小众人马不禁心中轻狂了起来。
“哈哈堂堂摄政王竟然只有如此兵力,真是让人笑话,什么战神,看来也不过如此”天澈军将领正带着军队嘲笑着尉迟傲天,可尉迟傲天却神色自若,命令部下高举着战旗,战争一触即发。
此时河水上游,副将正率领众将士抓紧填河,七八个壮汉抬着粗重的树桩扔向河中,树桩两侧拴着长长的麻绳,以便随时可以拉起木桩。
尉迟傲天看着面前河水水位逐渐下降,马儿正好可以趟过,心中有了数,激将对方,“喂对面的本王仅凭这一万将士就能收复你天澈,你可信”
“笑话,你竟不把天澈军放在眼里”天澈军将领禁不住挑唆,看着这尉迟傲天狂妄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扒他的皮喝他的血,“看看这河水似乎都在帮着我们兄弟们给我上”
战鼓擂擂,战争一触即发,天澈将领率兵趟进护城河,誓要与东耀军决一雌雄。
尉迟傲天丝毫不畏惧,率兵下河,展开了一场艰难的水中之战,刀光剑影间死伤无数,即便是身披铠甲也难挡手中的利刃,片刻之间,尉迟傲天的巨剑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周围敌人哪能近的了他的身
本该清澈的河水已被鲜血染的猩红,将士的上赫然插着一颗头颅,汩汩的冒着鲜血,鲜活的生命瞬间失去了动作,无头身躯直直的坠下了马,被河水冲走了。将士扔下,抽出身侧的大刀继续战斗着,没有疲惫,没有畏惧锋利的刀刃将敌人撕成两半,鲜血顺着刀刃流向河中
几个回合过后,杀得正起劲的东耀军开始给人寡不敌众的感觉,兵线逐渐后退,于是天澈军开始猖狂,过河追赶,这时探子发来信号,尉迟傲天点头,让大军撤退。
天澈军哪里知道这是计谋,乘胜追击,几乎大军全都下了河,霎时间水位上涨,战马再难渡河,四脚悬空失去了平衡,士兵们全部被翻卷入河中,水流湍急没挣扎几下,就随着河水飘向下游一时间天澈军所剩无几,死伤惨重
仅剩的人马仍然奋力一搏,争取可以以少胜多,可此时东耀军副将带领剩余的将士们前来支援了,悬殊的兵力差距下,天澈军再难以反抗,终于全被降服
林瑶赶忙上前等候着命令,尉迟傲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王爷,你受伤了吗”林瑶问道。
“无碍。”尉迟傲天冷冷的摇头。
这时副将走上前问道,“王爷,可有下一步指示”
“屠城”尉迟傲天浑厚的声音响起。
“什么”又是该死的屠城林瑶攥紧拳头,努力克制愤怒的情绪,“属下希望王爷能三思这座城池虽小,但百姓万千,那么多的生命,真的要屠城吗”
“在战场上你就要无条件的服从我”尉迟傲天冷冷的下达着命令,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姿态。
副将将命令传达下去了,将士们重新做好备战准备,整齐划一的冲向城中。坚硬的城门被撞开,这座边城已经失守,东耀军没有丝毫阻拦就破城而入。
霎时间,哭喊声、哀求声、马蹄践踏和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无论是老少妇孺全都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中
东耀军见到活人丝毫没有怜悯,手起剑落就是一条人命,顿时整座城内充满了血腥的气息每具尸体都身首异处,没有一具完好的尸体,孩童紧紧的缩在母亲怀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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