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看着他的背影。
“李姐姐。”直傻愣愣的看着他走远,缩在那为首婢女身后的小姑娘才气弱的道了句,“师父那边”
“师父那边不会有什么事。”婢女打断了他的话,眯起眼睛望着那方向,露出一抹冷笑来,“至少他现在还新鲜着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把东西收拾干净就立刻去请罪”
后半句却是对着那群本应抬步辇,如今却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的俊秀男子们说的。
这些外面千里挑一的貌美男二们竟也没反驳她,只领头的行了个礼,便急匆匆的与众人一道跪下去拾适才被祁缜震碎的绳索木片,哪怕被木屑划伤了手都仿佛毫无感觉似的,麻木的执行着婢女所下的命令。
无情坐在院里,无声的看着这一幕,直到那婢女转过身,就这么和他对上了视线。
“”无情定定的与她对视许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无声的调转轮椅,回到了屋中。
。
祁缜说他能找到地方,就是能找到地方。
黄氏总不会在一片黑暗的地方请他吃宴席,进入花海之后明亮的地方只有那一处,自然好找。祁缜骑术颇好,在离那地方还有百步开外的时候就缓了马势,待到离宴席十步远时稳稳停下。
枣红马闷嘶一声,打了个响鼻,在祁缜下马后用头亲昵的拱了拱少年肩头。
“祁少侠真是少年俊才,连我这儿的马儿都愿与你亲近。”灯火明亮处是一座坐落在花海之中的四角亭子,被几盏八角宫灯照的通明,亭中竹席铺地,上面铺着丝绸,放着软枕,在几样精致小食边,更有一绝色佳人眼含情意的望过来。
石观音也没穿当朝的窄袖衫,反倒着唐装,只在踝肩长裙外披了件半遮半掩的大袖纱罗衫,大袖衫下,能隐约窥见其雪白肌肤。
“但凡生灵,总是喜欢懂得爱护怜惜他们的人。”祁缜看了她一眼,也没做什么别的反应,进入亭子后隔着小食撩起袍子席地而坐。
他的坐姿也不甚规矩,带着十足的随意与江湖气。
“祁少侠心善,妾身代这马儿敬你一杯。”石观音含着笑,斟了满满一杯蜜酒捧给祁缜,又拈起自己的小杯,目光盈盈的望着他。
她这一动,踝肩长裙便掩不住胸口沟壑,递酒时身上的甜香幽幽的拂过来,像是杯中蜜,又仿佛月里花。
祁缜“”
祁缜那灵敏过头的狗鼻子鼻翼翕动,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连忙侧过头去。
“阿嚏”喷嚏声惊天动地。
石观音脸色一僵。
“咳不好意思。”少年放下酒杯,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黄姊姊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儿大。”
这话说得怎么就怎么不对劲呢。
“这是妾身徒儿擅自往妾身衣衫上熏的味道。”石观音调整好表情,歉意的看着他,柔柔道“祁少侠若不喜欢,妾身脱了便是。”
眼罢,便当着祁缜的面儿脱了那件半遮半掩的薄薄的大袖衫。
香肩乍露,凝脂肌肤暴露在灯火下,简直要比那秦楼楚馆的女子还随意上三分。
石观音心里算盘打的明亮儿,假如祁缜受不得这景象,或是要她重新穿上衣服,她便笑他“心中有色,看什么都是色”,少年稚嫩最经不起撩拨,莫说这一看就是未开过荤的小孩儿,对她来说,就是久经风月的老手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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