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血海深仇,自然是最佳人选。
这倒真是难为了洛寒,新仇旧恨加起来,怕是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却还大早上跑来给自己种花。
这般隐忍示弱,恐怕不仅为了解药,也想刷高她的好感度,然后像对待原主那样,把她利用得一干二净。
哎呀,真是太可怜了。
慕糖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
“怎么忽然叹气不舒服么”洛寒诧异。
“我心疼你啊。”慕糖怜惜地瞥了他一眼,“花匠生意想来是不好做,破产了,不得已落草为寇,结果做贼偷到了我永安侯府上。”
洛寒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遇不到你。”慕糖凑近,轻轻抚摸他的脸,“这样,挺好的。”
洛寒微怔。
她的手很柔软,落在自己耳畔的位置,唇边细语萦萦绕绕,带着些许暧昧,让他觉得微微泛痒。
虽然洛寒恨不得咬死眼前的女人,不过这短短一瞬,却还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掠过。
就好像春风吹落枝头的一片花瓣,落在波心泛起的细小涟漪。
但几乎不易察觉,很快就被憎恶的主基调淹没。
慕糖看着好感值加了1点,有些意外。
不过只是一点,45与46分,本质上没什么差别,洛寒对她的情感,依旧处于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状态。
慕糖并不急着攻略,感情讲究水到渠成,即便是虚伪的情感,也需要讲究时机和节奏。
更何况,她瞧见院落外的月门边,正露着一片裙边。
看来有人很闲,正躲在后面,听别人你侬我侬的壁角。
慕糖收回手,笑吟吟地又与洛寒敷衍了几句,便将他打发走了。
月门边露出的裙角颜色浅淡,绣着几朵月白色小花。
截走洛寒那夜,为了省事,慕糖直接出手打晕了江素琴,也没仔细瞧过这个名义上的妹妹。
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倒正好瞧瞧这姑娘有何等本事,在原剧情里叫一众男人们神魂颠倒。
慕糖慢慢踱过去,悠悠一笑“江素琴,可偷听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