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绳索控制住。
贺山河下意识反抗。乘其不备一下子夺去对方的手枪,将其中一个军雌一拳打倒在地,却不料颈部突然产生一丝刺痛,冰凉的药剂顺着血液流入。
手臂脱力。
手枪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声。
戛然而止。
贺山河被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稳住自己的双脚,不让自己狼狈倒下。冷汗沾湿衣服,额前的碎发黏在额头上。
他被捆住了双手,押送至审判庭。
原主犯了什么重罪
贺山河拧着眉,有些茫然地观察着的环境。腕上的皮肤传来刺痛感,给他捆绑双手的雌虫似乎与他有什么私怨,故意将绳索勒得很紧,几乎要将手腕绞碎。
在这种高科技的时代,故意舍弃手铐而用绳索。
这大概本身就是对他怨气不浅吧。
他被押入了审判席。
“椅子好像坏了,你不如就跪一会儿吧。”
贺山河的膝盖被踢了一脚。他腿一软,却强硬地用上臂顶着审判席前的桌子,侧着身,一点一点将身体支撑起来,挺直了脊背。
天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倔强。
一群虫从门口鱼贯而入,入座各席。
整洁庄重的打扮,收拾良好的衣装,仿佛刻意将贺山河的狼狈突出,践踏他的骄傲。
贺山河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维持站立这个简单的姿势上了,根本没有分不出精力去辨认那些面孔。
“下面宣读重犯417号所犯下的罪行。”
“4021年7月19日,重犯417号被异族收买背叛帝国,造成边境苏维尔城的失守,十二万公民丧生。”
“4030年9月20日,重犯417号对贵族雄虫下药,造成雄虫阁下身体上的伤害。”
“4030年10月3日,重犯417号威胁雄虫上将并当众将其割伤,对雄虫阁下造成了身体心理双方面的重大伤害。”
贺山河用尽全力挺直着脊背,却突然觉得神志恍惚了片刻。
头好疼。
像是尖刺扎进脑子里一般。
耳边的声音被模糊了。
“重犯417号先生说话可真是太客气了。我觉得还是罪奴比较符合他的身份。”
“不愧是杜上将,用词果然精妙。罪奴这个词确实和他十分般配。”
“罪奴417号。”
罪奴417号。
罪奴。
神志被刺痛。
记忆缓缓苏醒。
贺山河一下子脱力,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板敲击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茫然与无助被洗去后,露出了深藏在底的绝望。
蓝色的眸子里失了光亮,他目光死寂的望着周围的一切。
高坐在审判席上的雌虫,宣告着正义。
旁边身居高位的雄虫上将眼里满是蔑视,仿佛在看蝼蚁尘埃。
“怎么倔强的小罪奴终于认罪了”
他沉默不语。
脊背被踹了一脚,贺山河整个虫扑倒在了地上,下意识护着腹部。
脊背被迫弯曲。
“还曾经的中将呢苏维尔城的亡灵每晚在你耳边哭嚎,你居然还有脸活着”
杜寻江冷笑道。
旁边押着贺山河的虫,一脚踩在了他的脊背上,用力捻了捻。
贺山河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猛地一痛。
指甲掐进手心,生长出青紫色的月牙。
他几乎趴在了地上,他用尽全力将身子团成一团,护住腹部。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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