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银发披散在肩际,纯黑的袴裙在行走间划过一道弧度,间或露出笔直的小腿,当他停下,垂下的衣摆安静而无措地、像收起来的鸟的羽翼。
靠着沙发的佐助关注他几息,马上像觉察什么地、将靠在臂上的刀提起来靠在沙发的支脚边,进而又偏头示意君麻吕坐下来,坐在自己身边。
“休息一下,就准备重新上路了。”
他说道,用倨傲,却不惹人讨厌的自负语气,分开在两边的碎发落在他狭长平直的眼角,眼神平淡而自若。
明明可以说「你累吗要不要休息」这样更好的语句,可即使是知道,他可能还是会说这种高傲的命令体吧。
因为性格如此。
君麻吕便心想,完了。
因为他最恶心别人自以为是了,可是佐助这样,他一点也不讨厌,还感觉十分帅气。
他一面坐下来,一面不甘心,好像第一次才感觉到爱情真是不公平,以前和止水在一起的时候,止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受。
在他身边,宇智波佐助亦沉默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反省自己为什么要盯着人家看,为什么要多事地开口叫人休息。
「只是与我无关的人。因为大蛇丸,我们才会有现在的关系,因为共同的、找到鼬杀死鼬的目标,我们现在才会坐在一起。」他拿出用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理由在心里冷冷警醒自己,「关系建立在羁绊上,羁绊建立在人身上,等鼬死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就不复存在。」
然而,这样强调了千万遍,他假装无意地转回头,一旦银发少年出现在视野中,那种幻觉依旧会固执地出现一遍一遍
在风之国他们两个人一起赶路时、在川之国他把他丢下时,那种甜蜜到反胃、叫人感觉无比折磨的幻觉
“不要靠在我肩膀上。”他突然出声,又止住,那双黢黑的眼瞳颤了两颤,过一会儿,宇智波佐助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在几个队友奇怪的眼神注视里噌地一下笔直站了起来。
离他很远根本没挨着他的君麻吕“”
“既然人齐了,我们就出发吧。”他不敢回头看,就将所有人甩在脑后,笔直朝开了一个洞的门口走了,灰蓝色的裙摆消失在石屑中,简直是被风推着在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