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一样。
明明刚才他周身的气息还是那样阴戾,现在却好像被风一同吹散了一般,只剩下并不显得沉郁的安静缄默。
隔着面具,君麻吕看他一小会儿。
在熟悉的黑暗罅隙中,银发少年认出来这里就是每个夜晚被拉进来的秘境,也确认了橘色面具的青年,便是偷偷救治他的伤、帮助他从病痛中缓和过来的人。
同样,也是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抱着他,让他不要死的人。
「真奇怪,我怎么会觉得他就是鼬呢」
想到之前对鼬的两次试探,君麻吕不由心中莫名,又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我猜到来救我的人是你。”
他静静用碧绿的眼瞳向上凝注对方面具下仅能透露出来的、硬朗的下颌弧线,然而即使是在那种地方,也连着颈部都蒙着一层紧身的高领。
“高兴么用这种卑劣的行径来达成你的目的。”
黑发青年的动作一顿,他走在黑色平台上的脚步本来就放慢了,现在更完全地停下来,他低头看着君麻吕。
神威空间中,好像是从脚底冒出来的光将两个人笼罩着。
“你是想要成为我心中无所不能的存在,让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依靠你,对吗”
见他不回答,君麻吕压低眉,他滑下一只手去牵带土的手,后者没有反抗,隔着一层手套,他们的手就贴在一起。
太卑鄙了。
“那我成功了吗”沉默间,在面具里,黑发青年问道,声音沙哑干涩到有些失真的地步。
在交握的时间里,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通过手套传了过来,君麻吕捏着他的手,侧首想了想,碎发蹭在白皙的颊边,因为认真而这样停顿了片刻。
片刻过后,在带土眼底,银发少年垂眸摇了摇头,他固执道,声音很矜持
“现在还没有呢。”
“正南方”
两位辉夜族人的脚步停在了山林外。
望着眼前山头熊熊的黑火,光头青年一愣,“为什么要相信那个面具男的话啊,果然是在耍我们的吧”
“这即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威力啊。”他的老师却另有感叹,“完全已经算得上不同层面上的战斗了,这样的破坏力。”
“里面是”
“宇智波鼬和他弟弟,宇智波的族人应该不剩几个了,还这样自相残杀。东临,”辉夜宗信问道,“你认为谁能活下来”
“谁知道呢,”现在的宇智波族名存实亡,早已无法跟他们相提并论了,如果是当初宇智波灭族之时,东临还会有点兔死狐悲,现在却已经全然提不起兴趣了。
他发动血继,随着一阵叫人牙酸的嘎吱声,从肩臂起,层叠螺旋形的白骨生发成型,顷刻覆盖了半身,以防万一,他在手中握住一把八尺长、一人高的十文字骨枪。
只是单手抡起,那把枪在他手中便轻松挥舞得密不透风。
“先进去看看,老师,用土遁忍术辅助我。”
一路畅行无阻,有土遁隔开着火的树,只要保证火不要沾到身上即可。
他们在林中掠过,隔着土遁升起的墙面,与另一方的人遥遥相对。
就好像平行的两只队列,彼此都知道,但互不干涉,他们的目的地都是一致。
“对面是哪一边”从破碎的石砾的间隙,东临侧头数了一下人数,“六、七、八有八个人。”
“木叶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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