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与笼中鸟无异。
在某种层次上,本家的小姐,现在终于能体会到她分家的族兄的心情,只是,当事人心中却并感觉不到分毫的快意。
他脚步不停,虽然慢、但却很慎重地一步步落下,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事情,日向宁次跟着队伍走到了水榭最后的转角。
再往下走、再往前走,就是蓬莱石的所有,也是矶岛的出口,月光下,宽阔的平地一片空寂。
越过敌人的包围,他们终于即将到达第一个界点。
虽然未曾表现在脸上,但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日向少年谨慎地张开白眼再次打量过去,他确定此处并无敌人埋伏,平静的眼瞳却瞥见什么地一顿过后、猛地朝身侧的墙后望过去。
“怎么会”
撞入眼帘的场景完全摄住了他的神魂,叫日向宁次脑中一片尖锐的空白,他死死望着那面漆色的墙壁,身体因为后退撞在廊柱上发出来“彭”的一响。
“鸣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变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在听闻到他口中的名字后,几人除了怔色之外,表达不出来其他的反应。
与此同时,跟着宁次一起闪身出去的,是一直跟在牙身边的赤丸,它也知道金发少年的气息,几乎是和宁次后面确定了墙外的信息。
“赤丸”
在牙惊讶的呼声中,没有人会怀疑宁次话语的真实性,他们沉浸在这个惊人的消息中,在对视过后紧跟着冲上前去。
“该死他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已经再不会纠结被发现的问题了,冲向去水榭的另一面,月光疾风与卯月夕颜默契地拿出刀剑,在脚步一转,面朝向游廊下的两人
他们闪身,瞬间便落在对峙的二人面前。
围栏下水光潋滟,月华婉转落下,气喘吁吁的金发少年手中的螺旋丸慢慢消散,他一身橙黑色装束,忍字护额系于额上,一双澄澈的蓝色眼瞳也跟着抬起来。
他望见拦在自己身前的两位,有些惊讶。
“疾风哥,还有夕颜前辈,你们怎么”
“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宁次在他身旁紧张道,后面赶来的牙与志乃也迎到他身边。
“居然是真的鸣人”“鸣人,你怎么会过到这里来”
“你的护额,外面真的开始打仗了么”
金发少年一正护额地点点头,回答他们的问题,“我跟佐助一起,偷偷来救你们的”
他用分身术骗了阿斯玛,让分身跟着可怜的阿斯玛走了,而自己一个人则折返回去,跟着「鹰」小队的踪迹,稀里糊涂地居然也趁乱走到了这里。
不过很可惜,还没有找到方向,就被揪住了。
“我还说要去找你们的你们居然就找过来了,”他舒了一口气一样,“这样就轻松多了,一个人做任务,真的有一点不习惯,我果然还是喜欢和伙伴们一起行动的哈哈哈。”
“好既然现在大家到齐了,接下来我们就去找佐助他们。
不过不要被卡卡西老师发现,我是偷偷过来的,我们找到佐助、救出雏田了,再去跟卡卡西老师汇合”
他挠挠后脑勺,跟伙伴们分享自己的计划。
牙与志乃他们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木叶怎么会派你过来的这里可是雾隐的辉夜”
“救出雏田”宁次注意到他话中的点。
“是的,”鸣人点点头,“水之国和我们联军是敌人我相信雏田一定不想成为我们的敌人,她根本不想嫁到这里来。”
“卡卡西老师不管,只有我来救她雏田是我们的伙伴。”
这何尝不是第八班学生们的想法。
送亲队伍的队员沉默一瞬,在紧张的逃离过后,终于有时间想到会被他们留下、孤身一个人呆在辉夜的日向小姐。
等他们离开了,雏田真的就是一个人被留在这里了。
“「救」走他的未婚妻”
在走廊对面,有人说话道。
“可恶,忘了还没打完呢。”
鸣人咬牙,他一抬头,望了过去,“识相的话就快点让开,我才不管你是君麻吕的谁,如果你非要挡着我们,我就连你一起打。”
在他的声音里,牙他们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越过疾风与夕颜的背影,站在游廊尽头的,是一位白发白衣的少年。
他的年纪看起来比他们要大一点,及肩的白发披落在赤裸的肩头,他扶着廊柱而站,刚才较量时使用而出的血继并没有收敛,自肋骨、肱骨冒出的森白骨刺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哦连我一起打就凭你,被捉住的小贼。”
当这位神色倨傲的辉夜少年抬起头,月光下,一双碧绿的眼瞳中游弋着矜持冷淡的光芒,他的眉心与眼底的红纹在发丝的碎影下愈显浓艳高贵。
他的脸上不流露一丝情绪的变化,声音带着与外表相反的沉稳,“莫名其妙闯入我的居所,莫名其妙打架,莫名其妙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一把细长的骨刀从掌中冒出成型,被他握在掌中,“这里可是我的岛,我是矶岛的主人”
辉夜少年提起刀刃,那刃锋就倏地对准了疾风他们,在这时,他眼底的冷意就和他哥哥如出一辙。
“我就是辉夜君麻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