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巨大的威力。
宇智波鼬之所以会那么想要从辉夜族中揪出药师兜,也因为他深切地清楚着这一点。
“施术者,一定是明白水之国发生了什么,所以才在这时动用了这个术,来牵制我们的前线战场。”
奈良鹿久转身朝向众人,“各位,不得不说,这是一记简单粗暴、但非常有效的直球。”
这样一来,千手的五代目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选择滞留下来,随时准备奔赴沙漠战线。
与此同时,在与己方忍者部队接触过后,新的敌人的情报也迅速地传递回了总部。
不出所料的,就是使用秽土之术从冥界带回来的,包括二代目土影在内的几位前辈。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土之国老是置身事外了。”
对着传递分发过来的资料,自来也闭了闭眼,苦中作乐道,“敌人这样也算是将我们动员起来”
他的心思像漂浮不定的絮草,一会儿飞到雷影那边,一会儿又落到新敌人登场的旧战线,来源于这两方的压力太大,战事变化无常,但上升到这种战力水平的程度却是谁也没想到的。
“可是连以前的影都会成为对手的话,”同样沉浸在这个突发事件里一时无法回神,麻布依思虑道。
“情况也太糟了,这会是远超第二、三次忍战的全面战争。”
“别担心,别担心。在开战前不就做好了面临这一切的准备了吗每个人都在努力啊,也都说了不会比现在更糟什么的。”
白发仙人十分自然地笑着安慰她“只要平稳度过去现在,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说话间,查克拉水球上的扭曲骤然消失了。
室内的明光在持续睁着眼睛的情况下,十分晃眼,可是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闭上眼睛。
光洁的玻璃镜面倒映出来人们僵硬的面孔,不知不觉间,已经入夜了。
这样等了几息,终于有人忍不住崩溃了。
“到底还有什么样的东西要面对啊,一齐都拿上来吧,全部拿出来啊”
他喘气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会议厅,很快有同伴按住他,小声地安抚,又有人过来,将他带了出去。
无论怎么样,无论发生了什么,再大的困难来临,这里作为指挥中心,都必须有秩序有效率地运行下去,这是必须要保证的。
从十尾登场,到现在敌人的等级都变成影级的存在。
监视着水之国与风之国的过程中,无论是待在此处的他们也好,还是奔赴在前线的忍者战士们也好,内心都是无比地煎熬。
说到底,战争这种东西,一经生发就不会轻易停止啊。
还是这种不赢就跟着忍界全部陪葬的战争。
“是风之国那边新的敌人。”
等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山中亥一咳嗽一声,语气也免不了地沉重下来。
“纲手已经去到那边了那边是又发生了什么动乱吗”自来也不禁从座位上站起来。
“难以解释”山中队长沉默下来,他的面容半遮在了设备中,即便在刚才述说过去的影将临时都能很快地组织好语言,现在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我用通心之术链接了那边的人。”
“他们说,出来的除了那几位大人外,还有两具不知名的棺木。”
“封印组那边,原本是想要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将他们封印的,可是”
“失败了”麻布依身体不觉前屈一点,声音紧张得仿佛绷紧的弦。
山中亥一点头。
“敌人好像是一口气将底牌都放出来了。”
好像是打算彻底将他们碾压地用出了底牌。
当他静静吐出那位压轴登场的大人的名字,其余感知部的队员亦露出了失魂落魄般的迷茫神色。
“这样下去,风之国那边的战线会彻底崩溃吧。”
没有人怀疑。
前路好似迷蒙在迷雾里一样,希望迷茫。
自来也动了动,“那查克拉球上水之国的波动消失是”
他的话语消失在窗外压抑的红光中,抬头望去,那一座悬浮的孤岛就遥遥沉浸在血色下。
这一时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只要抬起头,就能注目到的。
沙漠前线,以纲手为首,还在苦苦寻求方法封印历代影的人们同样惊诧与这样的变化,然而,着眼于现在,更叫她战栗不已、惊悚不已的是眼前崖上之人。
举目望去,滚滚黄沙卷过耸立的峭壁,一身暗红甲胄的黑发青年停立在高处,沐浴在血月的光辉下。
他垂手而立,投下的影子在身后的沙地上拉出漆黑的影。
那轮月亮,倒映在他漆黑的眼瞳中。
他仿佛是因为欣赏月亮而发呆,人群也因为他的沉默而沉默。
过去的、宇智波的亡魂深知,此时同他一样看着月亮的,应该还有另外的一个人。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既定的计划行进,在轮回的时间过去后,他们再次、再次沐浴在这个世界的同一片月光下,以最好的状态相聚在同一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