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补背后的伤口,他还告知到。
“既然干不下去,那我就跟你们分道扬镳,去发战争财了。”
“阿飞这家伙”金发青年甩了甩沾满冻土的脚,“还真叫人恼火的。”
“以前装作那副傻瓜笨蛋的模样都是假的,内心其实一直是这样阴沉的宇智波吧,嗯,十有八九没错了。”
接着,他扭头回答角都的话,“走吧,都走吧,随便去哪里了,我也回岩隐了「晓」组织什么的早该散了,「青龙」什么的不当了嗯”
这一次问宇智波带土仍得不出答案的话,再为「晓」烦恼也无济于事,他摘下手上的指环,好想要就此扔掉一般。
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问道,“蠍旦那,分开之后,你去哪里”
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叛徒,若非忍界动荡,正派的忍者们都去对付宇智波的boss了,他们也不可能像这样悠闲地逛来逛去。
「这样好吗」
战争很好。
有死亡、有爆炸的地方,就是迪达拉愿意待的地方,因而当土影老头答应同意他使用禁朮将查克拉注入黏土、只要他成为土之国战力,就好像是雇佣的方式、在第四次忍界大战间为他们作战,以后就不用再被叛忍身份束缚时。
迪达拉不是没有心动。
倒不是说他怕了只是,「晓」的忽而解体,使得他一时失去了目标,无所事事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很无聊。
迪达拉是这么想的。
“大概会回风之国。”
“诶”玉女的话语唤回了他的神智,“那个,那个脸皱巴巴的、那个婆婆,居然还活着吗旦那,你要去照顾她,为她养老送终,直到她死了、进棺材吗”
自从捕捉一尾的那一次过后,对于蠍的过去,迪达拉多少有些知晓了。
“倒不能这么说,”蒙在移动堡垒里的少年低低静静道,“回去那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她,不要乱猜,迪达拉。”
闻言,金发青年耸耸肩,折身走回向黏土鸟,“反正都是无处可去嘛,随便去哪里都行了,我懂的,嗯。”
他跳了上去,看到了因为高空飞行,脸色仍旧没恢复过来的飞段,“你呢,邪教骷髅男这场战争,死的人这么多,你祭拜的那个邪神一定很满足了吧,嗯你还要去「招募」新的教徒吗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了。”
仿佛心血来潮,他像是关心后辈的前辈一般问道。
银发大背头从坐着的鸟背上、抱着镰刀地下来,神色很古怪,“那个叫阿飞的走了,我就是最末的后辈了么”
他对迪达拉的称呼感到不爽,但还是挠了挠头回答道,“我的话,可能,就是去找小酒了。”
飞段半眯起眼,笃定道,“他的灵魂还没有去到邪神身边,他就在这世间的某处,等找到他了,我再就跟他一起去招募新的教徒。”
花了一段时间,迪达拉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君麻吕。
他难得的缄默了一下,周围两人也都沉默了,许久,才听他低低咒骂嘟囔了一声。
“这家伙,果然还是没死啊”
即使是暂时修整的时期,忍界也并不安宁。
初冬已经降临,距离十尾被射杀、战争休止已经去有半月有余,辉夜的消息已经渐不可听闻了。
然而,之前在辉夜岛上,辉夜赫映的那番宣战演讲还是不可避免地从人群中传播出去,而被她所选中的辉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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