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着话的楚韶,低声道“可方便借一步说话”
卫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他一脸郑重,不由得同他一起走了两步,找了个僻静地儿“有事不妨直说。”
周兰木悄悄地从衣袖里取了一截衣角,含糊不清地说“我在卫公子旁边女子的尸身上搜到了这个,没敢让小楚将军看见,如今交给您。”
卫成看了看衣角上的血字,愕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令公子致命的伤口我看了,若我没认错,那是银雪刀的伤痕,而且必定是高手所为。我找到这衣角,想到了是谁,却不敢让小楚将军知道。”周兰木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恳切道,“您中年失子,我瞧着心里难受得很,不把凶手告诉您,我于心难安。您知道了,也不要张扬,万一让戚长公子发现,令公子的仇可就报不了了。”
“你是说秦木”卫成顺着他话间意思一想,便想到了是谁,“可秦督行与我儿无冤无仇”
“这古来为情为爱杀人者比比皆是,关键在于令公子旁边的尸首,”周兰木飞快地答道,“我嗅得那女子尸首上有冬梅粉的气味,您若不信,回去让人查查冬梅粉五十盒,有没有秦督行一盒,或者秦督行某件衣服上有没有沾这东西的味儿,这东西幽香不易觉察,想必他自己也发现不了。”
卫成瞧他笃定,心中不禁信了几分,面色也沉了下来“我可怜的儿,若真是他做的”
“这人是长公子心腹,您千万别漏了消息,要不然便报不了仇了。”周兰木情真意切地道,“我如今在长公子手下讨生活,不敢为令公子说话,但求您看在这一番话的份上,在卫公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卫成握紧了那截衣角,拍拍他的肩,“若此事不假,你放心便是。”
周兰木走后,他左右思索,觉得此人说的话极为可信,正在气恼之间,楚韶却也凑近了些,伸手塞了他一盒冬梅粉。
“千舸是我好兄弟,这玩意儿也算我对他尽一份心。”楚韶压低声音道,“秦木虽是长公子手下的人,可与我素日不和,伯父可万万得替千舸报仇。”
若说从前还有几分不信,楚韶一说便不由他不信了。
卫成思索一番,恍然大悟,这两人虽是同行,又都是长公子手下的人,却也各怀鬼胎周兰木想两边不得罪,卖他面子在卫叔卿那儿讨一分好;楚韶则是记恨着秦木,想借机报私仇。
如此一来,倒让他意外知道了真凶。
卫成面色阴沉地唤来了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手下领命而去,身手敏捷地掠出了房间。
解决了此事,周兰木心情颇好,晚间更是带着楚韶溜出了卫氏族人下榻的驿馆,同白沧浪一起喝酒去了。
白沧浪得知两人要回中阳,终于又寻到了一个喝酒的借口,在逝川最大的酒楼折腰楼喝得酩酊大醉,兴起还拔出了自己的剑。
亏得二层人少,若是在人头攒动的一楼大厅中,濯缨剑一出,恐怕三人便无法自如聊天了。
楚韶今日心情不错,陪着他多喝了些,此刻眼神也有些迷离“果然同好喝酒之人总有许多话聊白兄,今日你我投契,可有助兴之法”
白沧浪狭长的双眼一眯,纤长手指在剑上一弹,发出一声悠悠荡荡的声响,他颠三倒四地说着“你二人投缘今日吾为你二人弹剑而歌”
他本是最为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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