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她也是样样拿手。我发现,我除了女红绣活稍稍好些,就没有什么比得上嫂嫂。既然现在在家,那我就向嫂嫂多学习。这样,日后也不怕日子过得无聊了。”
林黛玉瞧了瞧云清缓的脑袋“既然你想这般,我自是陪你。我也有好多要想表嫂请教学习的东西。只是怕打扰了她。”
云清缓立刻道“你放心,我都打听清楚了。嫂嫂研究的水车快结束了,接下来她会有好长一段空闲的时间。她这么疼我们,肯定会答应我们的。”
两人正说着话,白露走了进来,递上一个信封“小姐,这是大少爷回来时,命人送过来的。”
云清缓好奇地接过信封,低头一看。只见上面表妹亲启四个字,龙飞凤舞,熟悉无比。
林黛玉抬着下巴微微扫了一眼,再看看云清缓紧张到有些害羞的神情,很是识趣地笑道“行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要回房休息。明儿个再来和你说话。”
云清缓握着信封,牛皮纸的质地已经被她握出了褶皱。她根本没听清林黛玉说了些什么,只是胡乱地点头“嗯嗯,表姐我就不送你了。”
林黛玉笑着离开,临出门时看了云清缓一眼。只见她把信封摊平放在桌上,用手腕用力地抚平上面的折痕。珍惜得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云清缓见林黛玉走了,对白露白霜说道“你们也下去。”
等所有人离开,云清缓这才拆开信封。里面雪白的信纸上,就简简单单地写着一句话“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云清缓用眼睛扫着这句话,似乎想要通过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诗看到司徒瑾在官邸的书桌前,用蘸满墨水的狼毫,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下这句诗。
云清缓捏着信纸,咬着嘴唇,没过多久又似克制不住一般,张开嘴巴闭着双眼无声地尖叫着。雪白的纸张被她捏的起皱了,都没有察觉。
她扑到床上,兴奋地打了个滚,抱着自己的被子不停地碎念着“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云清缓激动完了,又把纸张展开,趴在床上,看了没一会又开始激动地捶着床单。
官邸之中。
司徒瑾背着手站在廊下,看着皎皎月色,低头轻笑“表妹,若吾有两意,愿得君来相决绝。”
甄锦罗端着茶盏入了甄应成的书房。
甄应成见到自己的儿子,放下书问道“锦罗,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甄锦罗把托盘放到了甄应成的书桌上,恭敬道“父亲,儿子想问问,关于这次二哥所做的事情,父亲的看法。”
甄应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有些好笑“这还用问么老二闯出了如此祸事,如今老太爷正在气头上,咱们自是要好生帮助锦文,帮助咱们甄家度过此次难关才是。”
甄锦罗看着父亲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了忍,没忍住,道“父亲,这明明是二哥惹得祸事,是二房的错。凭什么要我们为他们劳心劳力。就算您这次积极地帮助二哥和二伯,可是祖父真的会因此而看重您吗”
甄应成是一个愚孝之人。在他的心中,父亲的命令和威严比天还大。听到甄锦罗如此说,他有一些生气地呵斥“锦罗,你这是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又何必分彼此”
甄锦罗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满地嘟囔“父亲,您把他们当一家人,可他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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