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大的,若没有老祖宗的筹谋,她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贾母如今听到王夫人的声音就有些不耐“元姐儿我自不会不管,但若是你日后再擅自插手元姐儿的事,也不要怪我不给你脸。”
见贾母不再生气,王夫人这才放下了心。
毕竟她虽然不满贾母曾经把元春从她身边抱走抚养,但是如今却还是要事事仰仗贾母的。
因着两人在谈论一些秘事,所以鸳鸯金钏儿等人都先退了出去。
王夫人起身,为贾母斟了杯茶,恭恭敬敬地递到贾母的手中。
贾母接过,顺着胸口的气问“你如今和你娘家还有往来吗”
王夫人摇了摇头。
毕竟王子腾的女儿王熙鸾为义忠亲王的侧妃,甚至也并未诞下一儿半女。
如今,朝中变换,她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王家划清关系,又怎么可能主动往来
贾母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短视的王夫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斥责“我们四大家族同气连枝,无论与谁都不能生分。说到底,王家是亲家,焉知日后能否东山再起你还是要多和王家走动走动才是。”
王夫人并不敢反驳贾母,应下之后,想到那些即将要还回去的公中之物,有些心疼。
见贾母好似没有那么的动怒,遂试探道“老祖宗,那些中馈”
这不提还好,一提贾母更是生气“你倒是能耐了,竟然敢动公中之物。”
王夫人今日被贾母不断地斥责,可以说是很没脸了,可是到底是舍不得那些被自己收入囊中的珍宝,有些不甘道“老祖宗,以往这账簿之事,都是凤丫头掌管。凤丫头知道,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都是为了元春,凤丫头善解人意,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贾母并非不知道王夫人有时借管家之权行便利之事。但她想着日后这荣国府都是宝玉的,王夫人这般也是为了元春,也就没有过多敲打。
谁料她竟是做的如此明目张胆,导致邢夫人那小门小户出身,都是看了眼账簿就发现了问题。
如此不知收敛,又能怪得了谁
王夫人悄悄瞅了眼贾母,见贾母没有多说,胆气壮了壮,道“可谁知那凤丫头如今与我们离心,把这帐册直接交到大房手上。这大房向来看不惯宝玉,又一心想着让琏哥儿继承荣国府。怎么会甘心”
“老祖宗,我拿那些,也不过是想给宝玉日后多攒些家底。毕竟这荣国府也不是宝玉继承,待到成年分府,若没个银钱傍身,宝玉可该怎么活啊。”
说完,王夫人又开始假惺惺地抹眼泪。
贾母知道王夫人此时只是拿宝玉做挡箭牌,但毕竟心疼宝玉,遂道“好了,宝玉这一辈子都会住在荣国府,你就不要在这操心了。”
得了贾母的承诺,王夫人也高兴了,却仍旧试探着问“可是那些银两有好些已经给元姐儿送去了,这也实在是拿不回来了呀。”
贾母没有答话,而是坐在座位上静静地想着。
她知道如今王熙凤更偏向于大房,但是任谁也不能去指责什么。
毕竟大房才是她的正经的婆家,她偏帮二房反而不占理。
但不过这一次贾珍显然是动了怒,若不惩戒一二,王夫人的下场可就不仅仅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
谋害宗妇,哪怕有王家撑腰都没有用。
贾母思考了许久,就在王夫人以为贾母不打算管她了时,贾母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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