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的不爽,在晚上八点彻底爆发。
任钊铭来医院,带着他同居女人白茹。
气势汹汹,兴师问罪,“妈怎么出这么大事都没个告诉我的人还是茹茹医院同事发现告诉我们的”
杨淑珍讨厌白茹,连带着对任钊铭也没好脸色,怒道,“怎么带你情人来看我死没死”
沈钊铭道,“妈你这是说哪里话茹茹她孝顺,她是医生,这几日就让她在医院照顾您吧”
护士顾晴进门来换药。
白茹想献殷勤,一把上前就要抢过护士手中药瓶。
“顾晴,你出去吧我妈这里有我”
护士见多了各色病人家属,更何况是同个医院的白茹,有所耳闻,职业操守,没让白茹得逞。
“白医生,这是我的工作,还请您见谅。”
两人推搡间。
“啪”玻璃瓶应声而落,磕在大理石地面,裂了缝,透明色的液体从缝隙间淌着,浸湿了小护士的白鞋底。
白茹扬手一巴掌扇在护士脸上,骂骂咧咧,“你是成心的吧你护士长是谁我妈这么大年纪,经得起你这么毛手毛脚下三滥护士折腾么”
病床上,杨淑珍怒道,“任钊铭赶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别在我跟前碍眼她一个护士是哪里惹你了跟我这儿耀武扬威的”
顾晴虽被打懵,却还是憋着泪上前劝告,“请你们不要再争吵,病人需要静养。”
白茹跟任钊铭没达到目的,自然是撵不走。
见杨淑珍生气,白茹连赔不是,“妈妈,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找护士长给您换药。”
杨淑珍心头气啊,“我可当不起白小姐的妈白小姐自重怕不是背地里都骂了我这疯婆子多少句了”
任钊铭帮腔,“妈茹茹她早把您当长辈,自然是很敬重您更何况她比筱菁”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可屋内争吵的人,却浑然不觉,病房门口的男人,已听了许久。
男子唇角勾着,在任钊铭提到“筱菁”二字时,神色骤变。
他嘲讽地嗤笑了声,从牙关里挤出三个字,“滚出去。”
毫无预兆的低吼在吵闹声中,打断了任钊铭。
杨淑珍抬眼,看着病房门口站着的沈煜阴沉着脸,他在笑,却从骨头缝里都浸着凉,额头青筋微绷,黑眸里戾气突现,像一只困兽
其他人也发现了沈煜,却唯独任钊铭反应最强烈。
许是觉着沈煜那三个字让这个“父亲”颜面尽失,“沈煜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沈煜冷笑,漆黑的眸一沉,“我说滚出去。”
“任哲寒我是你爸”
病房的门,在沈煜身后阖上,彻底隔绝了走廊来往的嘈杂声。
“恐怕任先生忘了,我不是任哲寒,我也没有父亲。”
沈煜侧身,眸色平静,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看来你还是没记住我的警告,沈筱菁这个名字,你不配提。”
“你你你这逆子”任钊铭恼羞成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目圆睁。
沈煜从来就瞧不上任钊铭,遇事懦弱胆小,却从来不愿意承认。
在沈煜面前,他那些卑劣肮脏的思想就像是被暴晒在青天白日之下,无处遁形。
任钊铭被看得心发慌,脑子被刺激,直接从地上捡起了玻璃的碎瓷片,直指沈煜,仿佛他再说一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扎下去。
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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