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紧绷成拳的骨指。
关于沈煜传闻太多,她多多少少知道些。每个人都有不想去面对,想掩盖住的过去,她不想再一次揭开伤疤,其实再多的言语在那些惨烈的苦痛跟煎熬面前,都是苍白,沉默半晌后,轻轻低语了句,“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所以不用再影响自己,都过去了,人总是得往前看。
轻轻软软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就像是轻若无声的绒毛,钻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女孩微微抿起唇角,雪白的牙齿咬住唇瓣,似是比他都伤心她在竭尽所能地安慰他。
“”
沈煜无声笑了。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散尽全身力气,任她摆弄,任她撬开手指,任她紧紧把他的小指攥在掌心之上,那么用力。
他索性不再挣扎,听之任之。
就见女孩轻轻抬起下颌,在他冷白的肌肤上蹭了蹭,就像是安慰受伤的小猫蹭。
而后,他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一路而下。
捏了捏她的小耳垂。
就像十多年前的那个落雨的黑夜。
林溪云是在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耳垂的一刹那,才反应上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当即脸一红,灼热像是滚过炭火,撒腿跑出来,冲到住院部楼下的长廊上。
晚风轻轻,天上没有星星,唯有次第亮起的路灯昏黄。
通往急诊楼的长廊两侧,开着棱角的四瓣小白花,嫩黄的蕊,在乳黄色的壁灯映照下,迎风轻轻晃。
在自助机上买了冰冻矿泉水。
“原来你就是那个林家送给沈煜的未婚妻呀”
林溪云的耳边突然冒出个有些熟悉揶揄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是一张不算陌生的脸,前几天在走廊上大肆喧哗言语恶毒并且要拿钱砸她的丝袜女。
林溪云不打算理她,扫码支付后,拿了矿泉水准备离开,却被她一把抓住,“你装什么清高,沈煜那种人,你不就是看上他的钱”
任景琮赶到医院时,就看到林溪云被纠缠,当即火冒三丈,“狐狸精你抓我嫂子想干嘛”
话音未落,钳在林溪云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松开。
林溪云在原地迟疑了几秒,发现对面的女人当即扭头就跑,健步如飞,匆忙间撂下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那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荒而逃。
丝袜女跑过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惊出几只流浪猫,其中有只灰色的折耳猫,胖嘟嘟的,软萌可憨,林溪云喂过几次。
许是看到了林溪云,跑了过来,在她脚边撒起娇。
林溪云蹲下身,把它抱在怀中。
长廊里,人来人往。
任景琮拿出手机随手拍了张照,想到他奶奶的叮嘱,点开微信沈煜的头像,发送出去。
林溪云听见“咔嚓”拍照声,回头就看到跟过来站在灌木丛前的任景琮。
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大少爷悠哉模样,“嫂子,你要是喜欢,回头问问这猫有主人没,领回去养着呗”
“如果不能给它一个安稳的家,那还是不要轻易随便带它回去。”
“”
任景琮没接话,反而是换了个他更感兴趣的话题,“嫂子啊,我发现你真的很牛批啊听说你怼了我那个大伯,你居然敢怼他”
林溪云看了他一眼,“刚刚那个人到底谁为什么看见你跟见了鬼似的”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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