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还是耐着心来安慰他,为了让他放松心情,还带着他去城外施粥。
可这一转眼,人就在里边生死不知了。
发热在古代向来是非常严重的情况,即便是现代,很多人也因为发热治疗不及时留下了诸多病根。
大夫为了不得罪人,说话一般会留三分,就他刚才说的情况,只有更坏,而不会更好。
不知怎么,季维承突然想到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无意识的一声“母亲”叫得李嫣然高兴地一天都找不着北;他落水的时候,李嫣然急得直抹眼泪;落水后,他想开了,正经地叫了她一声,当时的情景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季维承感觉脸上湿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然后看到了几滴水掉落在他跟前的石板路上。
他呆呆地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有打湿的痕迹。
又望了望天,太阳才刚升起,一片湛蓝,万里无云。
季博康独自在院子里忙活着,不时让下人打水过来,但都让他们放在院子门口,他自己出来拿。
“三爷,有圣旨来了”
季博康在院子中不出来,季府中能做主的就只剩季博平了。外边来了几名太监,门房匆匆来报。
“去把人都叫出来。”季博平说着,带着一干人匆匆往前院走去。
“这位公公,草民季博平,家中排行第三。大哥季博康正照顾染病的嫂嫂,不便前来接旨,可否请公公通融通融”说着季博平上前一步,悄悄给他塞了些碎银。
季博平虽然在为太子做事,但他并未考过功名,此时还为白身。
来圣旨是大事,一般来说是要求府上所有人都到场的。季博平本以为对方会推迟,可银子刚递过去就被收下了。
搬旨的公公退后一步,咳了两声道“人都齐了吧”
“回公公,都齐了。”
“跪下接旨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建安候之妻李氏,聪慧敏捷,端庄淑睿,及时发现疫源,免玉京百姓于苦难,其子武勇非凡立下战功,特封为三品淑人,赏银千两,钦此。”
“草民,领旨。”
几名太监搬完旨之后飞似地离开了,仿佛这季府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实际上也差不多,领旨的正位病了,是为何病的猜都不用猜。瘟疫这种东西,谁都不想沾,特别是这些太监,是最为惜命。
黄橙橙的圣旨被季博平捧在手上,可在场的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
许茹萍拉着季维远头也不回地离开,季维远挣扎无果;林苇儿纠结了一下,也带着季静媛跟着退场。
当天傍晚,季府门前挂上了白布。
李嫣然身后之事均由季博康亲自主持,不假旁人之手。因着疫病的原因,季博康派人去兵部替他告了三天假自行隔离观察。
而遗体,也在当天晚上付之一炬。
季维常闻讯赶回来的时候,只见着了冲天的火光。
夜里,季维承做了个噩梦,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甚至无法呼吸。
他集中精力想看清那一片黑暗中的东西,终于在其中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猛然就对上了那一对充满怨毒的眼睛。
紧接着就是一阵疼痛,季博平见他状态不对,将他拍了醒来。
恍惚中似乎听到季博平对他说了些什么,季维承还沉浸在他看到的那双招子上,只是胡乱了应了两声。
接下来的几天,季维承仿佛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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