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边谁都知道,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儿,老弟你用不着给这么多。”
“使得的,若是换了别人,还能这么细细跟我们说你快拿着,若是我家迁过来,以后可能还得叫老哥来帮不少忙。”
七皇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在这之前他虽然知道铜板是大庆最低的货币单位,但从来没想过五文钱也被说成多。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见过别人花钱都是以银两付出去的。
“行吧。”农人小心翼翼地把铜板收好,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老弟你可知我这地为何长得这么好”
家丁一愣,没想到这农人才聊了几句,给了几个铜板就开始跟他掏心掏肺,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道“老哥有什么秘诀不成”
“秘诀不敢当,若是你信我,地垦出来了就给里边埋点金汁,一定要给捂熟咯,能肥土,肯定比你就这么种要好。我家那几个兄弟我都说了,可惜他们嫌味儿太难闻,又还没见过成效,不愿意弄。”
听到这里,季维承总算有了想法。
改变一直以来的政策,就算有七皇子、太子都不现实,君不见古代变法的大臣都落得个什么下场。但增加粮食产量,确是实实在在为民谋利的事。
粮食产量多了,在缴税的时候也不必捉襟见肘,更能填饱肚子,遇到灾年的时候也多了生存下来的可能。
“金汁”家丁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但是不敢确定。
“就是人粪。这方子也是去年我从一个南边躲灾的大爷那得来的,他说南边好多百姓都是用这金汁肥土的,我就试了试,果然效果很好。老哥我可不是逗你玩,你看看我这地,再看看那边那几亩,这穗子都要大上不少。”
这农人怕家丁不信,愣是拉着他走到别人的地里对比麦穗的大小。
七皇子听到了地里浇过的东西之后,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退回了田埂上,又不自觉地在青草上蹭了蹭鞋底。虽然他没看见那等污秽之物,但总感觉他的鞋已经不干净了。而且他没穿袜子,又是草鞋,也不知道脚脏没脏。
见季维承望过来,明明他们的年龄差不多大,但七皇子总有种心虚的感觉,像是犯了错被长辈发现了一般。
季维承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不过并没有在意。皇子可以说是除了皇帝之外最尊贵的那一批人之一,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七皇子现在还能保持站在田边已经不错了。
“殿下回去可以就此方法给太子写一篇文章,让专人做对比试验,看此法是否当真管用。若是真的成了,那就是大功一件。”
至于考取功名免税的危害,他是一点也没提,这其实已经涉及到了世家的利益了,就算先帝是山野出身,但这朝政的管理还是需要那些世家配合的,七皇子太小了不应当去触这个眉头。
殊不知七皇子已经把季维承之前跟他说过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我信,我信,这方子我记下了。若是真成了,到时候我可能还要来跟老哥你讨要经验,老哥你可不能嫌我打扰。”
“这哪能啊,去年我就劝我那几个兄弟一起弄,他们不信,还说会把地搞坏咯,你看这不是长得挺好吗种下一茬的时候他们还不是得跟我学”农人得意地笑道。
“爹啊,饼子我拿来了,娘还给抹了酱,拿了根胡瓜。”黑小子远处看着黑,近着看更黑,手里拿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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