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生下的又是陈家的嫡长子,以后的日子要多美有多美。
却没想到,她那一向不管事的相公从上司那得了个狐媚子之后,一颗心便扑在了她身上。
那狐媚子也本事大,不仅哄得她夫君让她怀了孩子,还想要抬她成姨娘,最近还老因为小事跟她吵架,都是嫌她这做得不够好,那做得不够好。
当她不知道,这全是那个狐媚子教唆的,就连那吃斋念佛的老太太都不放过,天天去献殷勤,害得她想给她找点由头都不好随便找。
想当年那老太太可是个厉害人物,现在却被哄得一心觉得那狐媚子腹中的是个成器的儿子。
要是她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说不得还要跟她闹。
再一看自己身边这已经七岁了还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季三爷嘴皮子利索,若是考了官当个御史倒也不错。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三爷了,方儿,我们走”
家丁不用多说便加快了步伐,只是这母子的体重都异于常人,看他们摇摇欲坠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走到山脚。
这下山的路虽然是用石子铺好的,但也十分陡峭,若是下脚没下好,踩到了不太平整的那一块,说不定就连人带轿一块甩出去了。
盯着两个越行越远的巨大身影好一会儿,季维承才开口问自家小叔“是哪家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人都已经对他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恶意了,就算他再怎么佛,也是要了解一下的。
“不知道。”
谁想季博平更是干脆,愣是连对方是哪家的就直接得罪了。
不过再一想他跟太子的关系,若仅是逞口头之利,对方也没办法拿季家怎么样。
在古代想开一个店还是比较困难的,像玉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儿,大部分的店身后都有雄厚的资金,也就是说不会轻易转让出去。
若是一开始就在玉京有店还好,但像季维承和季博平合作的话,他们还得找店面。
李嫣然的陪嫁中倒是有不少的铺子,但那都在重都,距离玉京很远,只是派了亲信过去打理,每个季度查一遍账而已。
再加上要建的作坊、请的人,去官府登记,一系列前期准备做下来,到正式开店的时候,已经去了三个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