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后来但是没办法于是结果
“原来如此, 你是杜拉罕啊。”
流传在古代爱尔兰,也就是凯尔特神话中的妖精无头骑士杜拉罕,是带着一盆鲜血向濒死之人通告死亡将至的不详象征,传说中与无头爱马一齐奔驰在林间溪畔的神话生物。
而且我面前这位杜拉罕格外的神奇她居然弄丢了自己的头。
总之,就是这样,
半小时之后,已经彻底打开话匣子的塞尔提攥起拳头,摆出了一个zhijooo在空中飞揍了两下, 似乎在发泄自己的沮丧和不满,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失忆了,头也不见了,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惨的无头骑士吗qaq
诶, 可以直接用颜文字表达自己的情绪,这一点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样一想既然有颜文字, 那就不需要脸上的肌肉来牵动做出表情, 自然就有没有头也无所谓了。
啊不对,她好像还吃不到芒果来着。
那真是太可怜了。
“听起来是挺惨的, ”我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神话生物的知识,“按理来说,一切智慧生命的弱点都在于头部。但杜拉罕的确是其中的特例了。”
“你平时有突然失去神智的时候吗比如说短暂的间断性失忆或者是身体上出现异常的疼痛”
她对此一一否定,倒是岸谷新罗在旁边拿着录音笔插话道,“塞尔提的行动和正常人差不多啦,硬要说的话就是没办法接吻这一点比较遗咕噗
“或者无法控制自己爆发性的情绪”
“这、这么说的话的确如此,”
被连环暴打的密医继续锲而不舍地插入我们的谈话中, “塞尔提常常对我的求爱施以毁灭性的打击,这算不算情绪失控虽然这份疼痛也是我们之间爱的一部分,但果然还是太过量了”
我默默地离他远了一点。
嗨呀这也是个变态果然这些会日常穿着白大褂的地下黑医心理都有点问题呢,比如我们港黑知名不具的那谁谁谁。
不过塞尔提倒是淡定地无视了那边的妄想发言,并不会有超过正常人类范围的情绪。而且我自己感觉都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那看来头颅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你身体系统的支配点。”
可我担心的是如果头颅被破坏
她在打这段话的时候,特意转过身子不让岸谷新罗看见那位密医现在瞪着我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了,男人可悲的嫉妒心啧啧啧。
杜拉罕的手指无助地蜷缩了一下,即使没有脸来表达的表情,我也能察觉到她的恐惧和不安。
我会死。
“”
这倒是。
手机震动了两下,是织田作发来的信息,第一条是在问我怎么还没回酒店诶诶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和塞尔提聊了这么久吗
“我倒是不太清楚杜拉罕的头颅是不是致命的弱点,但身体的一部分不放在身边,果然还是不安心吧”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如果没有被别人随便丢掉的话,在黑市上发布悬赏应该也会有消息。除此之外的走私品和地下拍卖会,港口黑手党在这方面的接触也比较多。”
“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
谢谢
“深海君和塞尔提的关系也太好了吧”
岸谷新罗突然出声道,一脸幽怨加黑气地瞪着我还在吃醋啊,“你们明明今天才认识,凭什么关系就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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