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藏在自己的事务所里。
毕竟先不说那些利益往来之间的关系,对方可是里世界臭名昭著的魔人。
就单单从“颜色”上来讲,和游走于灰色地带的情报贩子实在相差甚远。
然而另一方面来说,他们又极其相似。
“好吧,既然我也是处于逃难中,就不能过分挑剔了呢。”
瘦削的绒帽青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好脾气地耸耸肩,但他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没有立刻起身去享用自己迟到了好几个小时的晚餐。
而是向后仰起头,用自己抬高的下颌拉出无人欣赏的优美弧度,靡丽而艳斓的紫红色的双眸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悬顶。魔人此时脸上的表情,既像是正在脑中构思着自己现在的企划,又像是在回忆着过往的时光。
“我很想听听,折原君你在看到深海京的异能力之后的感想。”
眉眼之间甚至还携带着几丝青涩的、死屋之鼠的年轻首领如是说道,“我可是诚心诚意地对策划了这样令人难堪的第一步感到抱歉而且,您衣服上苦咸的海洋气息太重了,这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呢。”
“既然会对这个第一步感到抱歉,最初就不要制定这样的计划啊,”
折原临也对魔人的提问避而不答。
他有些嫌恶地脱下了自己昂贵的名牌外套,眼都不眨将之丢进了垃圾桶里,
“用受伤的小孩子把对方吸引到密医诊所听起来超恶劣的不说,我可是差一点就直接死在那里了。”
“恶劣吗这也是没办法的呢,毕竟这个计划您也同意了不是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宛如蒙着轻纱的、最精美的油画般旖旎动人的脸上,带着让令人格外琢磨不透的微笑,“况且虽说是孩子但也只是一枚里世界没用的弃子而已。至少让他们为我们共同的计划派上一点最后的用场,来洗刷自己的罪孽也不错。”
“同样,这也是我们当初的交换条件不是吗”
“话虽如此。”
折原临也沉声道,
“用一个普通的主妇情报,来换取犹如都市传说一般的、异能力者组织组合的叛徒,可真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而这,也是整套计划里,最令情报贩子想不通的一点。
所以,他对这个几乎能够彻底看透人心的可怕魔人,始终保持着一份警惕,以及隐瞒。
绝不能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底牌全部掀出来。
一个多月前。
那只是十分平常的一天。
于是按照平常的习惯,折原临也百无聊赖地接了一单在非法组织之间传递情报的生意。
在确认过这单生意只是传递几千张其实并没什么太大干系、不会将自己拉进太深“浑水”的、某位黑帮要人的日常偷拍照片之后,他一边吐槽着“要这么多照片的人难道是这位要人的痴汉吗”,一边完美地完成了工作。
然后如往日般的,惯常性地去关注黄巾贼的前任将军纪田正臣时,就被这个死屋之鼠的首领找上门来。
然后给他看了几段令人近乎绝望的录像。
虽然对横滨一带有异能力者出没、并且组建黑帮的事情有所耳闻。
但这种类型的异能力,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折原临也,也感到完全没办法接受。
宛如天灾、宛如神罚。
在几十米高的恐怖水墙面前,脆弱而渺小的人类几乎无能为力。
哪怕是手持着专业热武器的人、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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