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中也先生的那天聚会上,他亲手送给身为后辈的我的第一份礼物。平时我珍惜得很,几乎从不离身,最多也就是拿来削个芒果皮。今天这还是头一次让它正式见血。
真可惜。
以后不能再用它削芒果了,我多少也会有点心理洁癖的。
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冷静一点。
所以我的下一个动作,就是直接用这把心爱的匕首直接挑起了折原临也的下巴。
锋利的刃尖顺势刺破了他脖颈间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痕顺着皮肤滑进黑色的衣领深处。
我冷静地望着他那双瞳孔瞬间缩小的暗红双眸,“听说反派大多死于话多,还是请你简洁一点全招了吧。”
“呜”
折原临也不适地仰起头,他必须要动作十分小心地喘息,才能不让脖子上的刀刃刺入更多,“深海先生打算让我招认什么”
“这个嘛就从我和织田作捡到那对一模一样的孩子开始,”
我用刃尖抬着折原临也的下巴转到右边,示意他看向那个之前被我拍进墙里、此时同样拿着刀指向我的年幼异能力者,“那孩子既然会出现在这间由你亲口指定的咖啡厅里,就说明之前那次刺杀、和这场莫名其妙的袭击中,你都有插了一脚。”
“但是我等横滨的港口黑手党,和你一个活跃于新宿地区的情报贩子向来无怨无仇,我深海京个人也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要说我们之间唯一的关联处,”
“就是和你狼狈为奸的死屋之鼠”
“如果说这两次袭击都是你和死屋之鼠合作的手笔,那么刚刚那份关于魔人的情报,想必也是你伪造出来的。”
“呼”
折原临也此时已经疼得满头冷汗,但他还是坚持着对我露出一个看起来颇为乖巧的苦笑,“如果我现在告诉您,关于这两次袭击,我本人是完全被死屋之鼠利用了的那一方,深海先生看来也不会相信了”
我给这个答案的评价是动了动手上的匕首,扩大撕裂了他脖子上的皮肉伤。
“好吧。”
折原临也吃痛地敛下双目,“我知道您的答案了。”
“的确,我刚刚给您的那份情报是错误的。上面的人并不是魔人,而是某个刚从欧洲偷渡来日本的佣兵团首领。”
“至于那位魔人真正的情报”他看向了自己带来的公文包。
我也不知道这个感官敏锐的男人,是不是在这一瞬间嗅到了自己濒临死亡的味道。总之和刚才的肆无忌惮比起来,此时的折原临也反而显得安分多了。
但这种人不会真正安分下来的。
看太宰就知道了,他们一时伪装的乖巧温顺后面,都隐藏着杀人不见血的阴谋诡计。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不止是假意顺从的地方和那条恶意卖萌的青花鱼相似。
他和太宰,就连骨子里那股疯狂的地方都几乎一模一样。
折原临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开了他带过来的公文包。
里面是几张空无一物的白纸
以及一颗足够将这个咖啡厅夷为平地、甚至可能会引起上面这座公寓大厦整体连环倒塌的遥控炸弹。
实际上如果是利用深海的压力和密度,那点炸弹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最多是海水里会鼓起一个高温滚烫的大气泡那样的话直接调整水温就好。
但问题在于,会被v隔绝的就只有被我直接接触到的人和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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