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人怎么会出现这里
来不及想对方是怎么绕过织田作跑下楼的, 我先将受伤的燕姬交到jeena手里, 把她们拦在身后,环顾四周搜寻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影来,
可不管我怎么看,视野里依旧是那些一动不动的同时碎碎念着“爱”个不停的红眼病患者, 数目也依旧是之前的三十七人。
咖啡厅里并没有出现陌生的人。
那么, 我所听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 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尽管已经不是初次见面,还是正式地向您自我介绍一下吧。”
在魔人说话的同时,似乎有什么其他的声音从咖啡厅里消失了。
“我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大提琴的室内乐
“请多关照。”
我对jeena使了个眼色, 让她注意警戒, 然后尽量避开那些被冰冻住双脚困在原地的“罪歌”们指向我的刀, 单独一个人摸到了那张西式吧台的旁边。
吧台右侧, 还带着铜黄色喇叭的古典风格唱片机并不为咖啡厅里的骚乱而动摇,此时也依旧坚持在它的工作岗位上。
被放置在其上的黑胶唱片则不停旋转,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留言还在继续,
“因为是打算单独送给您的小礼物,再让别人来打扰就太不美妙了吧出于这样的考虑,我稍微邀请了一些额外的助手。”
“额外的助手”
他在暗示什么
织田作自己一个人上楼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了我对此有些敏感地在意。
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显然是位过于合格的战术师,他并没有给我留下半点可以思考和犹豫的时间。
随着这句话被黄铜喇叭播出,而我正伸出手打算直接关闭这台唱片机的那一刻,咖啡厅里的“罪歌”们的爱语再一次戛然而止。
时间掐得刚刚好,就宛如是魔人此时正在某处不知名的角落里,密切地注视着这间咖啡厅里发生的一切。
“”
而在“罪歌”们闭嘴的同时, 这一整栋公寓楼、外面的街道,甚至是这整片市区骤然陷入黑暗。
咖啡厅里的室内灯、以及外面街道旁的路灯当即熄灭。
现在唯一肉眼可见的光源,就只有天空中被乌云半遮半掩的昏黄新月,和近在咫尺的“罪歌”们所散发出荧红微光的双眼。
然而,这样仿佛令人倏然失明一样的纯黑暗空间,给身心造成的压抑感受,是没经历此事的人们所不可想象的。
更不要说,还是和三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毫无意识与控制力的砍人狂们共处一室这么紧张的环境。
我已经听到了jeena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
“外面的情况似乎不太妙,深海先生。”折原临也忽然开口。这次就连他一贯玩世不恭的音色,都在这种氛围之下都变得格外凝重了起来,
“喂喂,这是开玩笑的吧”
折原临也挑选的这间咖啡厅装潢十分高级,偏向于现代风格的快节奏简洁大方。
靠近临街的一整面墙都被打通成了玻璃,让匆匆忙忙间停下脚步稍微休息一下的新宿人士们,可以在此最大限度的享受一下阳光和街景。
然而此时,这面采光休闲两方面都兼顾得当的玻璃墙,却成了播放一场惊悚恐怖片的绝赞银幕。
以刚才趴在那里、被我误认为是跟踪狂的那个上班族为中心,围绕着那面玻璃墙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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