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皮鞋。
最后剩下的一个500円的硬币,在跌倒时从口袋里掉出来,不知道被其中的谁一脚踢进了下水道。
我“”
这时有位好心的过路人一把将我拽起来,拉着我的手腕躲进旁边的一家店里避难,店主正匆匆忙忙地把遮挡门窗的铁帘放下来,同时躲进来的两个男人和他一起把柜子推到门口堵住。
枪声响起。
所有人缩在角落,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瑟瑟发抖。还有不知是谁低低的哭泣声,被爆炸波及时,天花板震落的掉落物也会激起一阵小声的尖叫。
大家互相安慰着。
拉我进来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主妇打扮的女人,她看着好几天没洗澡的我眉头紧皱,但是每当发生爆炸时都把我抱在怀里,明明自己也都吓得发抖了,却还是拼命把我的头往下按。
不得不说,被这样有些粗暴地对待,反而能让人内心感到温暖。
大约过了五六个小时,外面逐渐安静下来,接着又响起了救护车尖锐的警笛声,老板才试探着拉开铁帘,见外面的形式已经平静下来时,所有避难者立刻一涌而出。
外面和刚才避难前的景色已经是天差地别了,倒在地上的尸体光是这样看过去就有三十多人,断肢和血遍地都是,我似乎还在某颗树下看见了一点类似于内脏的东西。
街面上都是布满弹坑的汽车,街边店面上的墙壁也是爆破的痕迹,有些甚至现在还在燃烧着,而军警和急救的医护人员不顾危险地穿梭其中,试图寻找还存活着的人。至于我们则和其他的平民避难者们聚集在一起,等待军警们的安排,许多人看到这幅场景都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小雨,街角处有黑帮的人正在和军警交流,从背影看过去是一个瘦弱的年轻男人,大约是在哪里受过伤,白色的绷带在黑发间若隐若现,背部挺直的部下正打着黑伞站在他的背后,略远处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西装。
我要去医院的路正好要从他们站着的那条街拐过去,在绕远路和避免自己最后一件干净衣服淋湿之间犹豫了一下,我选择了折中的方案。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对面军警的脸色从憋屈变得暴怒又变得如临大敌,最后重归于一脸憋屈的他一声令下,在场所有的军人都立刻放下手里检查尸体或者登记表格的任务,迅速整齐地踏上装甲车离开了。
没有了引导的避难者们则踟蹰在原地。
我的目光追随着装甲车离开这条街道,再回过头时却发现那个绑着绷带的男性正朝我的方向看过来。
空无一物的,漠然的目光一扫而过,忽然转回来,又继续盯着我看。
“”
“”
他不知道嘟囔了什么,明明正面看过去是张出乎意料的年轻稚气的脸,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让人浑身发冷。话说他刚才是背对着我才对吧到底是多敏锐的洞察力才会在这么多人中间抓到我,刚才悄悄打量那个方向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旁边的女高中生也有偷偷看过去吧
不妙啊,这下还是绕远路比较好吧。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当成可疑人物抓起来,至少是盘问两句的时候,对方却若无其事,神色冷淡地和部下们带着尸体离开了。经过人群身边时所有人纷纷让路躲避,而黑西装的男人们则目不斜视地跟随着,显出一种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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