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确实是个老人的手。
江初卿有点歉意,“多谢婆婆,你的家在哪里,我以后会上门道谢的。”
老妪道“不用这些别的东西,我看你脚上的伤只用这个不太行,我还是再给你带点别的吧”
她说着,回身离开。
江初卿大声道“不用啦,婆婆婆婆”
老妪似乎有些耳背,没有听到她的话。
就在这时候,一个轻骑兵看到了坐在树下的江初卿。
“江娘子,是你吗”
轻骑兵眼睛一亮。
半刻钟后,重新上好药的江初卿被送到了江斐面前。
江斐抱着妹妹嚎啕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一跑就跑那么远”
哭声震天。
江初卿也被感染,想自己刚才惊险的经历,不由泪流满面。
“我以后不这样了”
“我听他们说你还被蛇咬了,咬在哪里了”
江初卿闻言,就拉着江斐急急道“之前救我的是个婆婆,阿兄,你让人在那里等着那位婆婆,我们再上门道谢吧。”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江初卿悄悄看了一眼江斐。
“就哥哥一个人来的吗”
江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凶道。
“节度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亲自来找你”
江初卿眸中一暗。
江斐心中不忍,继续道“不过,是他亲自下令来找你的。”
江初卿握紧江斐的手,“我知道,薛哥哥不喜欢我可是阿兄,我一定要告诉他一件事你就让我见见他吧。”
江斐一向对江初卿无可奈何。
他亲自把江初卿送到了薛琅军营前。
军营内。
明亮如昼。
江初卿一进门就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节度使大人”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来称呼薛琅,“是我任性,半夜跑出去让大家担心了。”
薛琅坐在案首,没有说话,任由她跪在那里。
江初卿垂着头,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刻过去,等到江初卿腿都跪的麻了,薛琅才冷淡道“起来吧。”
“担心的人不是我,而是江斐,这句道歉,你应该对江斐说。”
他真是冷漠极了,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一下子伤到了江初卿的心。
“我知道是我不对”江初卿忍住鼻间抽泣道,“可是,我只求节度使注意一件事。”
她拜倒在地。
“清湘郡主再美,也请节度使不要相信她”
江初卿低泣道。
她至今忘不了当初薛琅看云微那个眼神。
那种占有欲与情意掺杂的眼神,是他从来不肯落在她身上的。
“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的心思。”
“她绝对不爱你,可她却为你做了那么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江初卿咬牙道。
她自己就是神经大条的少女。
然而再迟钝,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关于他的事情她都十分敏锐。
如果那个清湘郡主真心喜欢薛琅,她怎么会不清楚关于江初卿的事情。
薛琅身子一震。
他久久地,沉默地没有说话。
江初卿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坐在那一边的薛哥哥如此孤独冷寂。
她握紧拳,退了下去。
她离开后,藏身在屏风后的孤风就走了出来。
“你听到了。”
薛琅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疲惫。
孤风点点头。
“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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