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婢女,婢女手里捧着一盆花。
她们应该是恰巧从花园中逛过来。
另一头,云微也看见了薛琅。
光影下,他深刻的眉眼被衬的更加锋锐。
让她想起,那时候他是如何把她抵在树上,肆意轻薄她的。
他亲吻她的时候,从来不闭上眼。
他就这么一瞬不瞬盯着她,看她的娇颜被情欲一分分扭曲,哭着向他求饶的模样。
她面容一冷,移开视线。
曲仰也在盯着薛琅,以他对薛琅的了解,他见到他妹妹,怕不是狼看到了羊羔,直接要扑上去撕咬。
他还记得那笔账呢。
打准了主意,要是薛琅敢在他面前,对云微动手动脚。
他一定要找人打死他
却没想到,薛琅的表现极为平静冷淡。
“我还想起有要事,先和曲兄道别了。”
他扔下一句话,直接离开。
云微站在原地,他一句话没有对她说,与他擦肩而过。
曲仰一怔,呆呆问云微“他这是怎么了”
云微静静道“不关我的事。”
同样带着人离开。
府外,薛琅上了马。
脑海里回想起,她看到他时,眼中闪过的那种提防与警惕。
他心中如被刀捅。
从来不知道,他的爱对于她来说竟然是负担。
薛琅出兵那一日,留下江斐处理朔方城的政事。
然后闭紧了朔方城的大门。
这几年交战没有那么激烈频繁时,双方边境贸易仍是敞开的。
在这个时候,为了护住后方,薛琅选择关上朔方城的大门。
消息早在三天前就传播了出去,但是还是有很多民众没有得知消息。
中午城门闭合,把许多还未归城的百姓挡在了门外。
“阿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江初卿走马看到无数被迫宿营在城门外的百姓,愤愤道“他们有的人子女还等着吃饭呢,你就把人父母关在城外面,太无情了”
江斐无奈道“这消息早就传了出去,他们没听到,我也没办法啊”
江初卿质问道“那那些在外经商的商人和货郎呢,他们半个月前就出城了,没听到也不是他们的错啊”
江斐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江初卿冷哼一声,正要再指责江斐。
这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道。
“既然是经商为生,那么他们现在也不急于一时了。”云微从屏风后走出来,步步生莲,走向江初卿。
“城门定时有人会给予他们食物和水,若是再饿着,他们也可以去林子打猎。城门下也有人可以帮他们递送食物和银钱给他们的子女。你所设想的两种情况,大可不必担心。”
江初卿见到是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这种金玉堆里生出来的娘子,也懂得人间疾苦吗”
江斐无奈摇摇头。
云微道“我是不知道人间疾苦,但你兄长在朔方城那么久,他要处理的事情纷繁复杂,你就不要再用这种事打扰他了。”
江初卿气笑了,“还轮不到郡主你管教我”
“再说了,你为什么在这里阿兄,你不会也被她给迷了心窍了吧”
她瞪大眼睛,叉腰气怒道。
江斐被她吓得一头汗。
“你说什么鬼话呢”
这话要是被薛琅听到,他怕是没命坐在这里了。
江初卿哼道“你最好不是。”
江斐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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