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漫不经心。
“本来以为是英雄救美,不过看来,郡主不用英雄呀。”
云微手腕微动,那匕首堪堪擦过郎君的脸颊而过。
薛琅瞳孔轻轻一缩。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畏血的”
“咦,曲郎君畏血吗,我怎么不知道”薛琅故意逗她,戏谑道。
“若是文臣,畏血倒是无所谓,可是我听说,镇国公是将曲郎当做未来的世子培养的啧啧,现在没有战事,真是曲郎君的幸运,不知道他还能瞒过多久。”
“郡主,你说他欺负我那么久,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报复他”
他看起来嚣张得意极了。
云微下巴微扬,声音微冷。
“那老虎是你放出来的。”
两人目光相触,薛琅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冰霜。
他笑着叹息,捏了捏她脸颊。
“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多说。郡主整日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个时候,禁军的侍卫终于匆匆赶到。
指挥使满头大汗,确定曲仰没受重伤,才长舒一口气。
又赶过来问云微。
“郡主,这里危险,我们先回营帐吧。”
云微拍了拍衣角的草屑,缓缓起身,又变回了那优雅从容的清湘郡主。
薛琅望着她背影,若有所思。
指挥使拉着他,庆幸不已。
“幸好你及时赶了过来,不然这两个宝贝疙瘩,谁受伤我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薛琅有一茬没一茬的敷衍着,他知道这指挥使也是慌了神,只是借他来宣泄心中的紧张感。
忽而身后有一兵士惊呼道“薛郎君身手不错啊”
薛琅像是想到什么,回头看去。
只见背后那白虎尸体上,一把狠狠插入了白虎的背脊的匕首,正泛着冰冷光芒。
当然不是他,或者曲仰的匕首。
薛琅嗤笑一声。
他以为在这里会见到一只被虎吓得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猫儿。
没想到猫儿也能对虎扬起爪子。
问题是,尽管如此,他心里反而更加愉悦了。
营帐中,被紧急叫过来的太医给曲仰掌脉。
他神情奇异。
“曲郎君,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啊”
郭皇后叹息道“没有大碍那真是好事,幸好这是一只没有成年的老虎,不然的话,陛下可饶不了冯统。”
一位妃子附和道“冯统居然把这样凶残的畜生献给陛下,还让陛下受惊,我看即便曲郎没事,他也要受罚。”
她恼恨地抽了抽袖子,之前在天子营帐中,手下人献上那白虎,白虎从笼中逃脱,她吓得慌了神,在众人面前出了丑。
云微眼看着营帐中的妃嫔女眷们对冯统充满了怨念,静静坐在一旁,不发一言。
河西节度使冯统,就是上一世薛琅的敌人。
河西毗邻朔方,节度使之间相互辖制,薛琅坐大后,朝廷暗中支持冯统,以形成制衡之势。
可惜后来,冯统也成了薛琅的垫脚石。
然而现在,冯统还把薛琅父亲薛景同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要不然薛景同也不会把薛琅送到玉京来,寻求机会。
只不过上一世,薛景同等不到薛琅疏通其中关系,就惨死在朔方。
她相信薛琅不会放过任何削弱冯统势力的事情,所以,她认为薛琅是故意的。
他当然不会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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