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
但是谢英韶不想和谢崇说话,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瞒着谢崇谢蕴容与陆攸年之事,谢崇一向精明,如果他看出他的不对来,在质问下去,恐怕谢蕴容那件事就藏不下去了。
所以在他当值时,他有意躲了出来,然后好巧不巧,正撞见了云微孤身一人在这里。
他站在廊下,见她亭亭立在花海间,幽丽柔艳的面容上没有那种伪装般的温柔端雅,亦或者是攻击般的冷若冰霜。
她神情有种类似忧郁的惆怅和脆弱,像是欲摧折的牡丹花。
谢英韶从没有在她身上见到这种神情过,一时之间,不由得就有些呆住了。
直到女子微冷的声音响起。
“谢詹事,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庑廊另一端,薛琅走出几步外,心头仍旧狂跳不已。
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也去找个医工瞧瞧,这几日怎么变得更加奇怪。
又觉得自己傻,突然跑了出来,也不知郡主会怎么想。
他仿佛被魇着一般,当时看着她微微探出舌来,一向被别人认为聪明绝顶的家伙,立刻手足无措,只落得个落荒而逃的下场。
他到现在也心跳不已,可又觉得就这么放过她也很不甘。
虽然两人都在宫中,但是他也不是能时时碰到她的。
他还没问清楚她和谢英韶的关系
想清楚这一点,薛琅又准备回去找她,没想到正好碰到一位宫娥走来。
薛琅问道“这位娘子是在郡主身边服侍的吗”
陈盼微微一顿,薛琅的容貌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去就难忘的深邃华丽,她记得这人好像与郡主有些关系,就点点头。
薛琅漫不经心道“娘子是出来做什么的。”
就在这时,他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手中之物,忽然隐隐觉得不对,心中猛地被撞了一下。
陈盼施施然道“郡主有些秽污让我处理。”
“秽污。”
薛琅神情突然很静,他重复这话的声音也很轻,像是磨牙般。
可陈盼分明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压抑感袭来。
薛琅笑的更灿烂了,灿烂到有些危险,“那娘子不如带我去找郡主,我倒要问问她,我送她的东西怎么就变成了秽污了。”
他隔着一层衣袖,死死扣住了陈盼的手腕,陈盼挣扎了一下,呆若木鸡。
“这是做什么”
眼前这个郎君,他明明笑的比谁都开心,可他说话时,那种仿若从牙缝中渗出来的咬牙切齿的语气,任谁都能感觉到戾气与危险。
陈盼从来没见过这种人,更不可能带他去见郡主。
“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她蹙眉道。
薛琅笑了一声,轻佻极了。
“你们主仆还真是一模一样。”
陈盼不明所以,薛琅却浑不在意。
“没关系,你不带我去,我可以自己去找,不过只是一个西山而已。”
不过只是一个西山而已。
话音还没有落下,他已经掀起袍角,跳到了屋檐上,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人已经快消失在陈盼的视野中。
陈盼被他声势吓到,下意识就想追过去。
但她到底还是脑中有几分冷静在的。
少年郎君表现出的那种肆意的危险与对自己身手的极度自信,让陈盼隐隐恐惧。
他武功如此高强,自己就算过去了,能有什么用
可是如果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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