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可爱的。
还好之前道歉道得快
一直没说话的裴慈突然道“它好像有些低落。”
红药低头一看,那小心思超多的童男纸头果然一脸落寞。红药有些无语,他记得他扎这个纸人的时候是严格按照流程来的,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怎么戏这样多。
“放心吧,她很快就回来了,等她一回来就把身体还给你。”
听了这话,童男纸头不光落寞它还阴郁了。
这啥意思一点不懂纸人心的红药下意识看向裴慈。
裴慈顿了顿,试探着翻译纸语道“它似乎像是想说话”
“啧,原来是想点睛开眼。”红药十分好说话,“既然你们本来就是一对儿,一了也无妨。”
“正好凑对红眼双煞看门童”
见红药提笔蘸色,裴慈问出心中疑惑“点睛是”
“我们这行的规矩。”红药一边落笔一边道,“纸人画眼不点睛,纸马立足不扬鬓,人笑马叫皆不听,若是不记”
画完一只眼,红药笑了一下,似是对笔下作品很满意,“若是不记,阎王请。”
话音刚落,突然平地起阴风,木门砰的一声重重砸向门框,在一室纸衣飘荡摩擦的声响中,旁听的方冲莫名打了个寒颤,他小声开口“就像画龙点睛一样点了眼睛就就活了”
红药抬头看了方冲一眼,眼神有些惊异,像是在奇怪他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那怎么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方冲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果真像画龙点睛那样,那这家香烛店未免也太挤了些。
“本来就是死物,点了睛也活不了,勉强算是阴物吧。”
方冲一口气哽在喉咙管,咳得惊天动地。
裴慈见他咳到脸红脖子粗,眼泪花都攒了一眼眶,正抬起手准备给他拍拍背,红药就将笔一搁,拍手道“成了。”
方冲捂着嘴瞬间不咳了,裴慈也收回手不拍了。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柜台上的童男纸头红着眼睛大张开嘴,尖声尖气地喊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红药一脸正经的纠正道“是可可爱爱,只剩脑袋。”
童男纸头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