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如雷。
“今晚留于岐阳殿可好”
周显带了几分热意酒气的呼吸落于赵澜脸颊一侧,叫赵澜瞪大的眼睛,整个人甚至有些略微颤抖着。
说不上害怕,只是赵澜实在太紧张了。
说起来到现在,虽他知晓周显之意,可赵澜到也不觉如何。实在这些时日来,最多也不过上次周显一个轻轻的俯身相拥罢了。
时日久了,赵澜其实从未想过除此以外更加出格的事。
周显于赵澜而言,实则有些如同他老师明德之感,虽这其中也夹杂了一些情意,可更多的却是将他当做长者的敬佩、崇敬,赵澜从未想过同周显发生些什么。
他脑中思索,自觉这实在不可能。
此刻周显如果做,委实叫赵澜惊慌失措,甚至心中浮现出禁忌违逆之感。
见赵澜迟迟不答,周显下意识松开几分。
看他一放开,赵澜却如同喝醉一般,颠三倒四就往外跑去。走的急了,原来的衣袍本就长于脚面,赵澜甚至踩了衣物摔了一跤。
不等他起身,周显上前便将他拉了起来。
“我我我没想过。”赵澜紧张的甚至带了几分哭泣之音。
近一年以来,他似乎不是那个恐惧怯懦什么都不懂只会轻易落泪的少年了,可这会儿赵澜实在是紧张的连情绪都有些失控了。
周显靠近他,额头轻轻同赵澜相抵。
赵澜顿时泛出一片红润之色,只觉得自己的耳尖快要烧着了。
“小君子在害怕什么”
周显一手轻轻地拍着赵澜的后背,尽可能安抚他。他今天似乎真的有些醉的乱了思绪了,周显知晓自个儿心口烫的有多厉害,也知晓他这会儿的情意再没半点隐藏,清清楚楚袒露无疑。
他有点昏乱了,周显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若是此刻赵澜不管说些什么,他恐怕都会应下来的。
赵澜只觉得周显的呼吸都带了热意,这叫他紧张的一层层出热汗,“不,不,我不害怕。”
“那就留下来。”
“那那我害怕。”
周显没忍住笑了几声,随后便忍不住轻轻在赵澜嘴边亲了下。
赵澜惶恐的看着他。
“小君子为何这般瞧朕,朕还是当打之年,自然是龙精虎猛。”
赵澜整个人燥的似乎要将自己烤熟,“可是可是我把您当成我当成我”
“什么”
赵澜一咬牙,索性破罐破摔,“我对您虽有几分情意,可寻常之时,我更多的是对您崇敬之情。在我心里,您教导我,有时候就像是我的老师一样,也像是我的一个很厉害的长辈一样。这种想法,这种想法我从未有过。”
几分特殊的情意,赵澜能接受同周显时常的几分暧昧举动,几分耳鬓厮磨的私谈。
可若是要坦诚相待,赵澜当真没这么想过。
这会儿周显听了他的话,却不曾有生气之意,反而缓声又深情道“小君子不过是从未想过罢了,此刻免难有些无措,可除此之外,朕观小君子也未有厌恶惊惧之情。
再则,朕待小君子可是真切情意。方才朕便说了,朕是心悦与你,是男欢女爱间的心悦,是想生则同衾死则同棺的心悦。”
“生则同衾死则同棺”周显的话语叫赵澜微微一愣
他有些惊异,周显当真如此想赵澜知晓他自己从未如此想过,是以寇连进暗示他日后能回归南赵之时,赵澜心中是欢喜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