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见他迟迟不答,忽的高昂尖叫了一声。
许典抿着嘴唇,半晌,久到赵澜几乎要崩溃,他才开口,“小侯爷想让我做什么”
赵澜扯住嘴角,在满脸泪痕中一把扯下腰间的半枚吉符,“此物可能命令你叫城卫所为我所用”
“不能。”许典冷漠道“调动城卫事关重大,你这是副符,需有圣皇圣谕,二者相合才能叫城卫所为你所用。”
赵澜浑身发着颤,却将吉符放置于许典手中,“可我只有它,我要城卫所为我所用,即日起将神都城门关闭,没有我的命令,便是大皇子从隶州赶回也不得进城一步
我还要城卫所将皇宫各处看守隔离,叫魏皇后等人困居于宫殿,不得外出一步于朝中诸公联络。”
“你要做什么”许典神情有些危险。
赵澜如此做,委实太过疯狂。他要拒周璩承于神都之外,又要变相软禁二皇子等诸多人,分明是狼子野心之兆。
赵澜头一次什么都不怕,甚至想到了死也不甚害怕,“我自有要做的事,只是需许大人帮忙才可。”
说话间,赵澜竟在满目滚滚眼泪中笑了出来。
赵澜也不知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思了,他说不出他此番是要领了人去救周显之言,说不得这般还能说服许典几分。可赵澜自个儿都不知道,他是要救人,还是要去做更疯狂的事儿。
他不清楚了自己的心,也就不愿意胡乱说了欺骗许典。
甚至赵澜有几分隐晦的快慰的想法,许典如此忠心,哪里会做出这样的事儿。说不得一会儿一剑劈死了他,如此也好。
他若是死了,那也痛快。
赵澜笑的越来越大声,哭的却也厉害,似在发泄什么。可他如此模样,又委实疲惫了,哭笑了些许时间,赵澜便失了力气,只毫无形象木愣愣一般跌坐在地上。
“唉。”
赵澜只听到谁长长叹了口气,而后便觉察到有人将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抚摸了下,“等我些许时间,许卫原先是我同村人,也是我之心腹。我叫他去值守城门,你且放心。
至于皇宫及各处朝中诸公府邸,怕是有些麻烦,还需等一日。小侯爷洗漱一番,便在驷车府歇息罢,不然便是如小侯爷所愿,你卧病床榻又能如何呢”
赵澜一下抬了头,错愕般瞧着许典。
许典只抿着嘴唇,却一眼也不看赵澜,也早已收回了轻轻放置他头顶的上,这会儿沉默般大步出了府。
赵澜昨日一夜未眠,今日又是如此大悲大喜,早就倦怠了到了极点。此刻又骤然惊异,往复之下,却也有些昏昏然然一般半昏迷了去。
赵澜只觉自己身子沉的厉害,虽觉察有人在抬动他却也睁不开眼睛。
他不知晓自己昏沉了多久,再睁眼却是因为梦见诸多南赵将士跪于他身前哭嚎着,四周皆是累累尸骨。
赵澜骤然惊醒。
“小侯爷”
赵澜见来人陌生,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嗓子疼的厉害。这功夫,自有人递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此处是驷车府,小侯爷白日晕倒了,许大人叫人给小侯爷梳洗了,也叫大夫来给许大人手臂敷了药。”送人的仆从道。
赵澜缓缓点了点头,见屋中燃了烛火,又因喝了水嗓子好了些,便问道“现下何时了”
“寅时,天还不曾亮,小侯爷再睡些。”
“不,不,我不睡了。”赵澜摆了摆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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