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上一二分如何得圣皇看重的赵侯爷。
这赵侯爷这会儿穿戴虽尚算整齐,可他并不佩戴腰封,瞧着就有些失仪。又见这位赵侯爷走近了几步,容貌也就瞧清了。
他倒是遗传了赵斐的样貌,容貌虽不俗却并没有帝王之威,只是眉宇间反多了一股文人雅士的风流之意。
赵澜自是觉察到有人在打量他,他到也不在意,相反他瞧清了屋中之人后还略微挑了下眉。这会儿同周显交谈之人不是旁的,竟然是那韦国璞。
赵澜可还记得他跟周显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到一本正经冒充了这韦国璞。
这韦国璞是秉承父辈余荫,自身才华有限,非是圣皇信任时常倚为臂膀之人,故赵澜也就只见过韦国璞几次。
真正的韦国璞年龄瞧着跟圣皇差不多,不过是国字脸,稍许发胖且眼角细纹繁多,胡须也多了几分灰白之色,瞧着他的神色自然也说不上好。
赵澜眼神虚虚撇过韦国璞,嘴角挑了一丝讽意几步就略过了他。
“澜儿来了”
圣皇这会儿稍抬头,目光温柔沉静的望着赵澜,说话间又抬手招了下,神情动作分明极其的亲密。
如此自是叫韦国璞眉头愈发凝皱不悦。
赵澜见韦国璞在,终究给了圣皇几分脸面,隔了还有几步远时稍稍行了礼。可这功夫,圣皇却是起身拉了他笑道“坐朕身边来,今日这般起的早”
赵澜眨了眨眼,“腹中有些饿也就醒了,不过圣皇这儿怕是国事商谈,我不耐烦这些事儿,总归与我无关。”
说罢,赵澜就绕开圣皇往居室一侧小隔间走去。那儿原是个小屋子,寻常是圣皇小憩之用,连同居室这儿不过隔了扇小门罢了。
见赵澜当真离去圣皇也不气,只是无奈摇了摇头。一会儿见赵澜绕过了拐角,圣皇心中一叹竟是撂下了韦国璞自个儿也跟了上去。
进了屋子,里头软被高枕早叫人铺垫好了。
赵澜自是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他未回头却笑了声,待手方要解开外袍却是周显在身后稍稍环了他,而后轻笑道“朕的澜儿可是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澜儿可是怨朕这些时日陪你的少”
说话间,周显绕到赵澜跟前,已然习惯一般替他仔细解下发冠,又替他将外袍脱下。
赵澜只伸开手随他动作,过了会儿只嘴里轻轻哼了声。
周显笑在赵澜现下只剩下单衣的后背拍了拍,“咱们刚在玉华宫那儿住了两个月,朕虽叫人将各处要处理的奏折运去玉华宫,可到底堆积了些许事物。
朕这些时日是冷落了澜儿,澜儿便体谅体谅朕。过一二月,待这儿神都又是炎热难捱了,咱们再去玉华宫可好”
见赵澜仍旧兴致缺缺,周显笑在他额头亲吻了,“是朕想岔了,玉华宫虽好,可澜儿同朕哪里有年年去的道理。
说来因鲜氐归附大顺已然有五年时日,隶州那儿也风调雨顺的很,说是出了好些祥瑞。若是澜儿觉得无聊了,待到了秋日正是爽朗之时,咱们就北山巡游可好”
帝皇巡视天下大部分都是帝皇为了彰显功绩,自然帝皇巡视也能加强几分对各州各府的控制,这是好处,坏处则是帝皇巡视十分劳民伤财,甚至会影响一地百姓的生计。
赵澜想不到那么深远,他听着外出北上,说不定能瞧一瞧鲜氐的草原风光,当下还真起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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