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抽的疼,甚至能感觉到皮肉下的血管都在砰砰跳动,好半天才勉强笑道“是是啊,事关江姑娘,轩哥即便有再好的脾气,恐怕也要当场杀人罢”
不出沈执所料,江大人此次远道而去,正是要带着江心月顺道去趟江州,拜见一下沈大人。
沈执如今伤了右手,彻底没法临摹谢陵的字迹,隔日沈墨轩就赶至西宁城,亲自接见了江家父女。
谁料紧要关头,竟然转危为安了。
早先便说,江居正一向最看不惯作奸犯科,忘恩负义之辈,尤其沈执恶名昭彰,还是沈墨轩的义弟,就更加令他不满了。
平时妨他跟防狼似的,生怕连累了自家女儿的清誉,也不知怎的,江居正意外瞥见沈执腰上挂的荷包,正是江心月前阵子绣的,估摸着听了什么风言风语,知晓沈执曾经在京城,那可谓是浪里小白龙,花间一禽兽。
当即暴怒,可又碍于沈墨轩在场,只隐忍着不发作。
谢陵趁机火上浇油,拉着江居正一道儿喝酒。
江居正此人正派,做事也耿直,平时在官场上没少得罪人,从不喜官场上迎来送往的阿谀奉承,反而对谢陵、沈墨轩之流,极有好感。
因此,他极其不能理解,为何沈执这种品行恶劣之人,竟然是沈墨轩的义弟,还是谢陵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正好中途出去一趟,听见下人在花丛后面议论,说是亲眼瞧见沈执偷潜入江心月的房间偷觑。
气得江居正当即提剑去了,借着酒劲儿见到沈执就砍,怒骂道“无耻小人竟然连你义兄的未婚妻子都敢肖想,受老夫一剑”
沈执一惊,忙往后跳开几步,躲在柱子后面道“江大人,你此话何意我什么时候肖想江姑娘了你可别含血喷人”
“我呸竖子无理老夫早就听说你是个不忠不义,不仁不义的畜牲”江居正执剑,神色凛然地骂道“连老夫的女儿都敢肖想,简直痴心妄想”
说着,提剑又要冲过来,侍卫们根本不敢过来阻拦,赶紧派人去请谢陵过来。
这里动静一大,自然惊动了楼上住着的江心月,她才刚要下楼,江居正厉声呵斥道“你给我上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下来”
江心月自然也吓了一跳,虽不敢不听父亲的话,但仍旧为沈执求情道“父亲,阿执到底做错了什么,何故要执剑伤人不如等轩哥和谢大人过来,再定夺不迟。”
江居正本来就怀疑沈执同自家女儿之间暗通曲款,闻言更是勃然大怒,呵命左右的丫鬟将人锁房里。之后追着沈执乱砍。
沈执一溜烟地往楼下跑,边跑边大声道“我告诉你啊,看在你是我义兄未来岳父的份上,我不同你一般计较,你要是还不分青红皂白地砍人,我就还手了”
“竖子还敢猖狂老夫今日就代替沈大人,还有已故的谢大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猪狗不如的混账东西”
沈执神色一变,心里也恼火起来,又不能真的同江居正动手,只好一边躲避,一边想退路。哪知江居正一剑冲着他的肩胛刺了过来。
他退无可退,原本打算硬受一剑,从旁边横来一道寒光,轻轻一挑,便将江居正手里的剑挑飞,沈执偏头一瞧,当即焕如新生“哥哥,救命”
谢陵单手将沈执往身后一护,冷笑道“不知江大人因何如此舍弟若做错了什么,自有我这个长兄担着,何必趁我不在,就如此欺辱于他”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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