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受杖。
元祁这次急诏谢陵回京,定是谋要事,为消谢陵的怨气,还不惜将沈执贬至谢府为奴,随意打罚。
因此,沈执断定,元祁绝对不会当着谢陵的面让人动手伤他,否则岂不是当众打了谢家的脸。更何况元祁此人最在意颜面,曹誉虽是无意冒犯,但将元氏一族骂了一通,元祁岂能容忍。
果不其然,二十棍过去了,曹誉直接疼昏过去,那两个衙差站那没动,就做好准备再打一人。目光一直落在沈执身上。
结果元祁摆了摆手,直接让两人下去了。
谢陵眉头一蹙,暗暗攥紧了拳头。不仅是他,满场的人都若有所思起来,纷纷暗猜,皇帝是否对沈执还有几分旧情在。
沈墨轩缓缓呼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擦了把汗。
在场众人各个心怀鬼胎,无一人开口,元瑾见状,更觉得皇兄对沈执还有旧情,立马便道“皇兄,这个沈执一向心术不正,诡计多端,臣弟看不如用个大刑,抬夹棍上来,看他的嘴硬,还是骨头硬”
沈执面色平静,早就尝过夹棍的滋味,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更痛的都受过了,这些都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儿。他很隐忍,普通的刑具对他没用。哪怕当场夹断他的腿骨,也撬不开他的嘴。
元祁神色不悦起来,语气尚可“屈打成招的法子,朕不会用。”
“皇兄”元瑾越发觉得二人还有旧情在,面露薄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要怎么审”
“你退下。”
元瑾还要多言,可见皇帝已经不耐烦了,赶紧把话吞了回去,万般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沈执,朕不愿对你用刑,不代表不会对你用刑,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考题到底是谁泄的”
沈执“我怎么知道是谁泄的反正不是我泄的我还觉得奇怪,为何我是会元,我应该连前十都考不上才对”
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元祁敲了敲惊堂木,待人声息了,才道“你是何意”
“春闱一共分三场,我虽考了三场,可最后一场,我是半字没写”此话一出,众人更惊,就连谢陵都不动声色地坐直了,就听沈执道“在座各位皆知我是何样的人,实不相瞒,我就是天生狼心狗肺,不知好歹。不管我哥哥,不,应该是谢陵,不管他待我有多好,我都不会感激于他”
他伸手指着谢陵,试图将谢陵摘得干干净净,“我恨他当年谢家突逢大难,祖父死了,爹娘也死了,乱党纷起,全天下都乱套了,可他在哪里他但凡顾念着我半点,我当年就不会走丢,更不会吃那么多苦”
谢陵狭长的眸子一眯,瞬间便猜出了沈执的意图,再联系沈执之前传入宫中的密函,以及这阵子的反应,还有什么不好猜的。
定然是皇帝想借此事大做文章,从目前来看,原因只有两个一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他学着收敛。二是,试探沈执的衷心。
既然没人闯入谢府搜查,沈执也没有在府中藏过考题,而他又偏偏第三场考试半字没写,又能得出两个猜想一是,沈执良心发现,想改过自新了,但一时半会儿又脱离不了魔爪。二是,皇帝还有其他打算。
第一条暂且不论,单说这第二条,如今四海升平,海晏河清,周边国家不足为惧。唯一值得皇帝忌惮的,便是远在雁北的那位王爷。
再综合来看从雁北传来的密函,以及皇帝对沈执的态度,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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