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谢陵出了衙门,元瑾从后面追了上来,拦道“谢大人,本王有事问你”
谢陵顿足,甚客气地笑道“殿下请问。”
元瑾深深呼了口气,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本王问你,那份考题到底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臣不明白殿下是何意,”谢陵笑容不减,从容不迫道“首先,臣同沈墨轩割袍断义之事,殿下应该有所耳闻,臣何必帮他。其次,沈执在堂上那般辱骂臣,足以说明他同臣之间的仇怨。最后,臣也深陷泄题案件中无可遁形,还指望着殿下帮臣开脱呢。”
元瑾道“你敢说你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执赴死你没有暗中帮他”
“这么简单的道理,殿下怎么就是不明白。”谢陵正色道“臣不能亲眼看着沈执死,的确因为他是谢家的人。泄题案中,臣本身就是众矢之的,一言一行数百双眼睛盯着呢,臣也不是大罗神仙,的确分身乏术,自顾不暇。”
元瑾又不是蠢货,怎会不知谢陵此话不过就是搪塞唬弄之言,可谢陵做事滴水不漏,根本抓不住什么把柄,又不能承认那份试题是自己带出宫的。真是打落牙齿混血吞
谢陵微微一笑“殿下还是先想一想如何同皇上交代罢,据臣所知,殿下出入内阁甚勤,真要是彻查到底,不知道会不会查到殿下头上”
说完,也不待元瑾回话,抬腿便走。
回到府中,谢陵先让阿兮去红莲香榭取了一套沈执的衣服,这才唤来霜七,吩咐道“你去沈府一趟,告诉沈墨轩,最迟明天傍晚就能去大理寺接人了。再捎带句话给沈执,他若是明日自己乖乖回来,一切好说,若是让我亲自去抓,后果自负。”
霜七抱了衣服应是,想了想,又道“大人,沈执此举到底是何意他到底是想帮他背后的主子,还是想帮大人”
“现在争论这个毫无意义,不管他背后的主子是谁,都不影响我带他回家。”谢陵摆了摆手,“去办罢。”
如此,霜七只好拱手告退。
皇宫,大殿里灯火通明,夏司立在一旁,微微垂眸,殿里静得仿佛掉一根头发都能听见。
元瑾被皇上急召入宫,已经在此跪了一个时辰了。他本就娇生惯养,膝盖跪得麻木,有心出声替自己求情,又不敢随意开口。
正迟疑间,耳边响起元祁的厉呵“朕让你解决西境雪灾,你跑去询问谢陵让你监督内阁太傅出考题,你竟携带考题出宫,这般落人口实的事情,谁教你的”
元瑾咬牙,死不承认“皇兄,臣弟没有携带考题出宫,真的不关臣弟的事情”
“不关你的事那试题是谁泄露的曹之敬他有这么大的胆子么”元祁缓步下了台阶,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忽然将一摞纸摔元瑾脸上,“你自己好好看看”
元瑾赶紧俯身额头贴地,不敢去看地上的供词,低声道“皇兄,臣弟知道错了,臣弟真的没想到,这试题居然会落到曹之敬的手里更加没想到表哥居然会搜查尚书府”
“你敢说试题不是你给曹之敬看的就曹誉的学识,他若是能考第二,天底下还有谁考不上贡生”
元祁冷笑,半蹲下来捏正元瑾的下巴,“阿瑾,你想以此陷害沈执,皇兄不怪你,可你为何如此蠢笨,不知道用脑子记试题么你的嘴是干什么用的如此落人口实的事情,你怎么敢做”
元瑾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道“皇兄,臣弟臣弟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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