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发黑。
还真要落得个两头打残的下场了,沈执攥紧拳头,眼眶涩涩得难受,很想求谢陵救他,可一想起自己此前在公堂上那么痛骂谢陵,就以谢陵的小肚鸡肠,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谢陵立在廊下,一眼都不看他,同夏司道“本官知道了,四十杖便四十杖,不过有一样不行。”
夏司道“大人请说。”
“他不能在人前褪衣受辱。”谢陵单手指了指沈执,平静道“本官要将他提回院子亲自管教,不知夏大人可应允”
夏司略一思忖,似乎想不到什么说辞,于是便道“那下官在此等候,请中书令大人尽快。”
沈执怀着万分小心谨慎,慢吞吞地低头跟着谢陵往院子里挪,然后站在空地上,不知道该怎么求饶。
谢陵同霜七交代了几句,回身瞥他一眼“跟我过来。”
沈执随着他进了房门,面如死灰。就像当年一样,好想挣扎着逃跑,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于是默默垂头,听凭发落。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闷闷的击打声,他愣了一下,抬眸望着谢陵。
“皇上下旨,让我亲手打你四十杖。”谢陵拉过椅子坐下,左腿压在右腿上,两手交叠在一处儿,稍微松了一下筋骨,“但我凭什么听他的。”
沈执“”
凭元祁是皇上,凭他说的话是圣旨
他有点不明白谢陵现在是什么意思,于是不由自主露出点茫然神色。
屋里气氛低沉,又闷热,沈执额发湿漉漉的,眸子干净如泉,微微牵了牵唇,终究没什么可说的。
谢陵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同我说”
沈执道“外面挨打的人是谁会被夏司察觉么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会不会连累你”
“你如果只说这些话,那我今日饶不了你的。”
沈执想了一下,极诚恳道“在公堂上,我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无心的。”
谢陵笑道“有心也好,无心也好,你总归说了,我也听见了。”
沈执有些慌了,正要再开口,谢陵忽然起身,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不怕了啊,回家了。”
只这么一句,沈执忽然安静下来了,也不觉得害怕了,心瞬间就满了。对于他而言,家是多么神圣又遥远的地方,是他穷极一生都追逐不到的港湾。
可是现在,他蓦然发觉,自己有家了,好不真实。
谢陵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细语道“别害怕,有哥哥在,即便你把天都捅下来了,哥哥也替你补上。在这个世界上,除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执抱紧了他的腰,将脸埋他怀里,闷闷道“谢陵,你还是别对我这么好了,我怕将来有一天,你突然不喜欢我了,我会受不了的。”
“我对你好,你尚且有那么多说辞,我若对你不好,你岂不是要恨我一辈子”谢陵低笑,眉梢眼角皆是宠溺,“小可怜的,我让人准备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你喜欢的,但恩是恩,过是过。我此前说过的罢,你若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会狠狠管教你。”
沈执“”
都这种时候了,谢陵还要跟他欢好这么饥渴难耐
不等他有反应,谢陵一把扯开他的衣衫,将人原地转了一圈,一推他的腰肢,沈执顺势跪趴在床上。
两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很紧张地回眸望着谢陵,见他一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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