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道“我记得哥哥不喜欢吃甜的,为何当初你抓我回来时,饭桌上会准备糖浆樱桃”
“因为你喜欢啊。”谢陵随口道,单手抚摸着沈执的脸,“你要是早点跟我求饶,我根本不舍得罚你。”
沈执“”他神情不自然地偏了偏脸,自尊心不允许他跪下来求别人宽恕。
可转念一想,本来就是自己的错,立正挨打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沈执私心认为,谢陵的狠和元祁的狠截然不同。
原来这便是被人明目张胆偏宠的滋味,好像是蚀骨腐肉的毒,稍微沾染半点,无论如何再也脱不开身了。
若是要戒,恐怕比扒皮抽骨还要痛苦千百倍。
沈执想独占谢陵的心,语气显得有些急切“哥哥,你不要成亲好不好不要孩子好不好就这样跟我生活下去,我除了不能给哥哥生孩子之外,我能为哥哥做任何事情,只要哥哥喜欢。”
他情真意切地吐露真心,说完又有些后悔,生怕自己痴心妄想,再惹了谢陵厌烦,又怕自己日后身败名裂,不得好死。还怕谢陵会喜欢上别人。
他害怕好多事情,全部都是关于谢陵的,连心底埋藏最深的欲望,也全部都是谢陵。
“好,哥哥不成亲,也不要孩子,更加不会赶你走。”谢陵放下碗筷,打横将人抱了起来,笑意吟吟道“我来试试,沈公子到底能为我做到何种地步。”
二人正欲共赴巫山,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老管家道“大人,宫里派人送了东西来,说是赏给二爷的。”
沈执神色一僵,立马便知元祁过来挑拨离间了,简直恨得牙根痒痒,下意识拽紧了谢陵的衣袖。
谢陵微微一笑,隔着房门道“全部都丢出去,不准进红莲香榭。”说完,将沈执往床上一放,上半身就压了过去。
一只膝盖往前逼近,沈执被迫分开双腿,感觉腿根热腾腾的,好半天儿才低声道“我没有跟元祁旧情复燃,我不爱他。”
“我知道,”谢陵轻声道“你别怕,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是不会相信的。不管别人说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他轻轻啄着沈执的额头,笑意吟吟地问“吃饱没有现在有没有力气”
“有没有力气不都一样要被哥哥按住狠做”沈执破天荒地主动了一点,面红耳赤地偏过头,“要做就做,不做就起来我今天第一天上职,还有好多东西要学”
“翰林编修而已,对你而言,实在太大材小用了。”谢陵褪了衣衫,露出精壮的后背和腰腹,伸手钳着沈执的下巴,“你先混混日子,等找到机会,哥哥再帮你谋其他的职位。”
沈执“嗯”了一声,还没准备好,眼睛就被捂住了,他其实很害怕这种感觉,像是搁浅的鱼儿,没有半点挣扎的能力。
一张小嘴,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张得格外大,两边腮帮子鼓鼓的,撑得脸皮都透明了似的,小仓鼠一样,浅浅啄着。
谢陵不满,觉得沈执在唬弄人,将人拉了起来,惩罚性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沈执登时羞耻得要烧着了,别别扭扭地不肯让谢陵再碰他耻人的地方了。
可哪里拗得过谢陵,两手被桎梏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了。
沈执觉得自己早晚要死在谢陵手里,又羞又气,眼眶都憋红了,脸上粘腻得厉害,也分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眼睛又被捂住了,只能凭感觉知道谢陵对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双唇很快就被磨得红肿,火辣辣的疼,他忍了忍,终究是忍不住低声啜泣。
谢陵满脸笑容地将沈执成功弄哭了,还远远觉得不够,忽然将人端了起来,往上抬高,再狠狠贯了下来。
只一瞬间,沈执就尖叫出声,去他娘的元家两个狗子,现在满脑子里只有谢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