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你如果还想同我交好,以后千万别进来搅和了。”
小十七见他要走,更急了“可你不是喜欢皇兄吗皇兄也喜欢你啊,他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把你藏起来又为什么梦里还喊你名字九哥说了,皇兄宠幸过你,同你有一段风流债,你怎么不认了呢”
沈执顿足,语气讥讽“小殿下,皇室中人嘴里的喜欢,就是不把别人当人看,肆意打罚折磨么我有多贱,才会喜欢被人囚禁起来折磨小殿下,你真应该去地宫里好好看看,曾经囚禁我的地方,还残留着鲜血,悬满了锈迹斑斑的镣铐,那些刑具上,还残留着我的血泪你的皇帝哥哥曾经凌辱折磨过我,这一点,你也清楚罢小殿下你看见过吧你也亲眼目睹了。”
小十七脸色通红,在口舌之争上辩不过沈执,他不明白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会如此古怪,也不明白皇帝哥哥到底爱不爱沈执。
说他不爱,可他梦里会喊沈执的名字,甚至会把自己当成沈执的替身,每次都送好多名贵的东西来。
说他爱,他会凌辱虐打沈执,每次都把他打到爬都爬不起来,不仅是十七知道,夏司,元瑾都知道。可是没有人能阻止这一切惨祸的发生。
只不过十七从未动过手,甚至有几次撞见了,还会主动替沈执求情,虽然卵用没有。
如今见沈执把话说得如此重,既怕又委屈地抹泪道“沈二哥哥,你为什么要凶我我没有做错什么啊,我只是想让皇兄早一点好起来。”
沈执面无表情道“我也没有十恶不赦,被囚禁地宫的那三年,为何没人放过我。”
顿了顿,他目光阴恻恻地钉在小十七身上“你若是敢在谢陵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敢让皇上彻底厌弃你”
深深叹了口气,沈执抬腿就走,很快就把小十七的哭声甩在了身后。不知不觉,他来到了东宫,隔着一面宫墙,隐隐可以看见探出头的红花树。
他小时候觉得,这红花树可真高啊,每次受委屈了,他都一个人爬上树躲起来。
有时候躲两三个时辰,有时候躲足足一天,经常饿到不行了,胃疼到大哭,才会偷摸溜下来找点东西吃。其实元祁不怎么管他的死活,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当太子的时候很忙,当皇帝之后更忙了。夏司是他的贴身侍卫,不可能每天十二个时辰盯着沈执练武。
因此,每天陪伴沈执的,除了尖酸刻薄的宫中老麽麽,就是一些小内侍,沈执无依无靠,就成了众人欺负的对象,好像所有人都可以欺负他,虐待他。
他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只会蹲在墙角跟蚂蚁玩,有时候元祁回来了,心情好的时候,会摸摸他的头,让他听话一点。心情不好的时候,抬手就是一耳光。
每次他被元祁教训得遍体鳞伤之后,想寻个安静的角落都寻不到,独自舔伤口的日子太多了。
他从前特憎恨谢家,憎恨谢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为什么偏偏多了一句嘴。
因此,沈执刚到谢家,是带着满腔的报复心去的,他故意同谢陵唱反调,谢陵让他朝东,他就一定朝西,谢陵让他做什么,他就偏偏不做。
可即便如此,谢陵也从未打骂过他,对他一如既往的好,再后来,沈执就开始依赖他了,觉得自己好像有可以依托的人了,似乎可以挣脱黑暗,开始新的人生了。
但是他错了。一步错步步错,以至于再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