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章 别跪,没压岁钱(第4/5页)
    个小倌的手都没牵,回来就被扒了衣服,按坐在书案上疯狂。
    谢陵太疯了,什么事都敢干,好像永远没有节制,永远不知道累,不管身上多黏,也不管沈执满脸大汗,眼泪汪汪,照样持续狂躁。连沈执都自愧不如。
    简直像疯狗一样。
    很久之后,谢陵亲了亲他的眼睛,低声道“阿执的嘴硬,可身体永远那么诚实,看来以后哥哥得想办法,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张小嘴。”
    沈执欲哭无泪,偏过身去,开始自我反省。
    他实在想不明白,谢陵到底是怎么了,三年前谢陵从没有表现出对男人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别说是男人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怎么三年之后,突然出息了,长本事了,拱白菜拱到自己家了,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谢陵倒好,把窝边草啃秃了罢。
    这要是甩锅身体有疾上,鬼都不信。明明是自己身体更差啊,满身陈年旧伤,几乎要了半条命,谢陵刚一回京,罚他跪在大雪地里,门外的青砖硬得跟铁样,膝盖跪在上面,滋味简直了。
    沈执犹记得当时谢陵披着大氅,手里攥着小手炉,半倚在门前望着他,自己却连个撑伞的人都没有,跪得身体僵硬,小脸青紫,跪到生不如死,一身薄衫在大雪中瑟瑟发抖。
    一个人置身在茫茫天地间,孤独得像是街头的流浪狗,没有任何人可怜他,甚至想照他身上踹一脚。当时,沈执其实一心求死,对活着没啥指望和盼头。
    那会儿谢陵也不肯饶他的,跪完雪地,晚上又在谢陵床前跪了一整晚。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胃抽搐着疼。
    谢陵大汗淋漓,还未同沈执分离,因为沈执的不专心,微感不乐,从旁低声询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弄疼你了说话,别闷葫芦。”
    “没有,我只是在想,哥哥明明知道我最怕冷了,当初是怎么忍心罚我跪在大雪地里。”沈执哑着声儿道“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阿执也不是那么的忘恩负义,或者说,你曾经错怪过我了,你会后悔么”
    “我现在已经后悔了,所以尽我所能的弥补。”谢陵如此道。
    沈执老脸通红,面对面望着谢陵,更觉得有压迫感,甚至觉得谢陵的回答太搪塞了,怎么不深思熟虑一下再回答。
    于是便道“你想好了再说话,感觉像是在搪塞我,我就是那么好搪塞的人吗”
    谢陵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才道“我现在已经后悔了,所以想要弥补你。”
    沈执“”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挺敷衍的。
    在外人看来,自己好像很得谢陵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求何不得。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有的东西求不得,有的人爱不得。
    想来情爱这种东西呢,天生就是误人子弟的,就跟求神拜佛一样一样的,你只管跪下来叩拜,每天三柱香,虔诚祈祷,可别指望神明能事事如你所愿。
    赌赢了,那是皆大欢喜,赌输了,注定肝肠寸断。
    沈执估摸着像谢陵这样脾气的精明人,这辈子都不知道啥叫肝肠寸断,也就是说,到了最后黯然神伤的还是自己,也只有自己这个傻孩子。
    “在想什么想这么入迷,你不会在想,怎么杀我吧”谢陵半开玩笑地逗他,“这辈子别想了,你玩不过我的。”
    “不是啊,哥哥,我怎么可能想这鬼玩意儿”沈执大声喊冤,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