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是个男人,“啊,额,公子轻一些,奴家的腰要断了,啊公子”
元殊起身,随手将人推开,飞快地拢上衣衫,一挥衣袖,挡在门口的屏风翻倒,整间画舫立马空旷起来。先前说话的小倌儿才欢爱过,身上不着寸缕,正欲失声尖叫。
嘴才张开,半个字都未发出,就倒了鲜血,竟然是一剑封喉。鲜血登时流了一地。
“终于把中书令大人给盼来了,此处杂乱,大人请随我过来。”元殊起身,甚客气地将人往里间引,谢陵未言,缓步跟了进去。
二人对立而坐,元殊衣衫松垮,才行过事,脸色还透着一片异样的潮红,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还笑着替谢陵斟茶“想请中书令大人出来一叙,实在太难了,不得不以此为法,借着出来寻欢作乐的幌子,才得见大人。”
谢陵并不拆穿他风流的本质,也不怜悯方才死去的无辜小倌儿,二人私下见面之事,必得极其隐秘。他没空同元殊饶舌,开门见山道“宁王世子千方百计地引本官出来,该不是让本官欣赏一副活春宫罢。”
元殊笑道“这个是副赠品,就当补偿雪狼冲撞令弟之过。可不是任何人都有机会看见我同人风流,尤其是像大人这么俊的,容易引人垂涎。”
谢陵不喜元殊的玩世不恭,更不喜这种草菅人命之事,直言不讳道“此次世子入京,明着是皇上体恤,给世子挑选世子妃,实际上是留世子当一枚质子,世子是希望能借本官之手,摆脱眼下的困局”
“中书令大人好生聪慧,正因如此,我才向大人投诚来了。”元殊又笑,“早先听闻良王同令弟不合,今日一事,良王受罚,令弟高升,简直皆大欢喜便是我向大人投诚的第一块敲门砖,请大人笑纳。”
谢陵冷笑“本官竟不知元氏一族的投诚,都是这般投法,世子打得一手好算盘,借良王之手,挑拨了本官同皇上的关系,日后还想借谁之手为非作歹”
元殊微微一笑,曲指敲着桌面,侧耳去听外头的鼓乐声,很快又正色道“谢大人不必试探了,沈执不是宁王府的人。”
谢陵道“本官要如何信你”
元殊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沈执人在你手,要杀要剐不就是中书令大人一句话的事情实话同你说了罢,我父王早就听闻,京城有他的眼线,一直非常震怒,明明宁王府对皇上衷心不二,如何被扣了乱党的污名还命我无论如何,这次来京必须将沈执拿下。”
“但是,”元殊抬了抬茶杯,微微一笑,“我发现沈执此人很有意思,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有意思,我对他很感兴趣。”
谢陵蹙眉,不喜旁人觊觎自己的枕边人,闻言冷笑道“世子如此这般,是打算正式与本官为敌了”
“并非如此,方才所言,便是我向大人投诚的第二块敲门砖。”元殊终于敛眸,正色道“皇上对宁王府一直颇为忌惮,此次又留我当质子,不知道哪天就要对整个宁王府下手了。据我所知,沈执应该是皇上安插在大人身边的暗探,借他之手,想让大人对付我们宁王府,其心可诛啊。大人聪慧,应该不会坐以待毙罢”
谢陵默然,抬眸瞥他。
元殊又道“我知大人不会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起了造反之心,所以,我今日投诚,还有第三块敲门砖。”
“愿闻其详。”
元殊笑了笑“不知谢大人还记得当年由我父王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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