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我家,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去不得的”说着,他又凑到谢陵身侧,“哥哥,你说是不是”
谢陵低头抿了口茶,闻言放下茶杯抬眸望他,笑意吟吟道“是啊,本来就是自己家,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顺手拍了拍沈执衣衫上的灰尘,“有没有摔伤”
元瑾脸色难看起来。
沈执“没事,那屏风忒不结实了。”
谢陵点头“嗯,回头让人烧了罢。”
沈执暗喜谢陵帮自己说话,遂笑道“既然哥哥有要紧事要同良王殿下商议,我这便下去了,告辞”
他飞快地说完,赶紧要退下,元瑾跟着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府里还有些要紧事,就不多打扰了。”
谢陵道“既然如此,那臣派人送一送殿下。”
“不必了,外头天寒地冻的,听闻谢大人身子骨大不如前,还请留步罢。”元瑾不动声色地瞥着沈执,又笑道“若不然,谢二公子送一送本王”
沈执估摸着元瑾有话要同他说,遂比划了个请的动作,两人刚至府门口,元瑾就迫不及待道“沈公子好手段啊,仗着自己同中书令大人一母同胞,什么腌臜事都敢做也不知道何为自重”
沈执心想“我同你才是一母同胞,而且还抱在一块儿八个多月的亲兄弟。”
明面上却低笑道“这是我们谢家的家事,就不劳良王殿下费心了,有空就多想想西境赈灾之事,大过年的,我哥哥忙得很,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应付殿下。”
元瑾被戳了痛处,心里越发恼恨,有心想给沈执一个下马威,可府中下人一直守在左右,生怕沈执出了半点差错似的。
沈执两手一摊“殿下也看见了,我哥实在太紧张我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日后有你哭的时候”
沈执笑容灿烂地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动作“请滚吧,殿下。”
待将元瑾送走,他才揣着手,慢吞吞地往府里挪。实在想不明白谢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明明知道皇上和元瑾一个鼻孔里出气,居然还帮元瑾想什么赈灾之策,待他竟然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简直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