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立即聘请了私人律师,现已申请保释。”
“哦”疤叔倚着门板,示意陈柏年继续说。
陈柏年不禁一笑“荆先生,您说得对,卓处的确不是派我来接人的。现在是情况是,我们特研处和皇甫总长都遭到了政方总部的批评,而蓝凯撒和鸦雏声称自己是受大椿集团雇佣执行合法交易型刺杀任务,大椿集团又强烈否认自己雇佣过蓝凯撒和鸦雏,并对着国际法庭指称政方总部的轮值大总长才是真雇主和幕后真凶,轮值政府总部当然不会承认,于是下令约谈大椿集团高管,要求企业停运整顿。”
疤叔听得皱起眉头。
陈柏年“总之就是,他们现在狗咬狗不可开交,我处平白一身污水,也的确难辞其咎。社会舆论很激烈,你们没有icard信息联网,不然就能看见,外面现在有多热闹。我们正在遭遇严重的公众信任危机,卓处担心舆论对样本不利,所以,暂时拜托您照看了。”
疤叔眯起眼“诶,我记得前几年,政府轮值大总长是美洲中心的六胞胎,还没换届吗”
陈柏年彬彬有礼略微颔首“还是六胞胎。原本下个月换届皇甫总长或许有机会当选,但经此一事怕是不成了。”
疤叔“我记得六胞胎行事挺周到的,他们有六个脑子,不至于这么冒失,直接往政府大楼宴会上丢炸弹吧你和六胞胎是国际联合大学校友,认识吗”
陈柏年摇头笑道“他们毕业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呢。荆先生,卓处对我说用人不疑,说还是您教他的。”
疤叔衔着烟头笑了起来“好,好好。年轻人,有前途。”
陈柏年模样瞧着和疤叔差不多年龄,然被唤“年轻人”,倒也没有反驳,谦恭道“另外,卓处托我向您打听一句,这位小兄弟的姓名。”说着看向路易斯。
路易斯警惕地后退半步,满怀敌意地瞪着陈柏年。陈柏年温和地笑了笑,戴上眼镜,一打响指,一只苍蝇大小的微型飞行机器从舱门飞出,嗖的一下窜到路易斯面前照着他的额头狠狠“叮”了个血珠子。
路易斯大叫着伸手去拍。
银白色的飞梭状物旋回陈柏年手心。陈柏年将东西塞进西装口袋里,一扶眼镜,镜片上闪过几行虚影字幕
路易斯杨,出生日,出生地亚洲中心城,大椿生科人工育婴舱300001号,父班杰明扬,大椿集团货运车驾驶员,交通祸事已故
陈柏年粗略扫了一眼,字幕消失,道“究竟是杨,还是yonng”
“啧,”疤叔抱臂乐道,“怎么着,看卓处这架势,想复婚”
一名穿着制服的搬运工人抱着个透明大箱子,脚踩一块圆形透明水晶板,直接“飞”到陈柏年身边“陈部长,现在换肺吗”
透明的箱子里赫然是一对哼哧哼哧起起伏伏蠕动的人体肺器官,和一支装着绿色液体的药剂管。
疤叔“”
“陈某不敢瞎捉摸卓处的私人事务,”陈柏年示意搬运工人把东西放地上,“听命令办事罢了。肺您先收着,需要手术时联系卓处,不想找卓处找我也行,这是我的名片。”说着手指在面前虚空一划,划出个方形的虚影名片,推给疤叔,略一颔首,抽身而去脚下也有块圆形透明薄板,直接贴着沼泽飞回舱门。
疤叔露出一种类似牙疼的表情,不理会名片,抱臂看着盒子里噗噗跳动的仿生肺,目送陈柏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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