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斯“”
疤叔“路易斯说,卓处长不会知道的额,事实上,今天政方要来搜查我们物资库的那波人说,卓不群已经被国际法庭扣押了。调查期还没结束,他暂时无法得知外界消息。而且我们不是把戴同学和周同学直接交给大椿,我们暂时只允许大椿的人带设备过来,采集几根头发几滴血液这样子,等他们把战备物资和药价的事儿交付完毕再”
天空骤然劈过一道闪电,惊雷紧跟而至。雨声哗啦作响,飞行板低空漂浮,被不断上涨的沼泽泥水拍击淹没,周静水一时肝胆俱凉,心起无名怒火,直想冲进门去,大声质问
至于质问些什么。
一瞬间想不透彻。
似乎又根本毫无立场质问任何人。
你为什么出尔反尔为什么把我们“卖”给他们可卓不群和疤叔这一笔账不也是“买卖”吗大椿集团是恶人吗卓不群他们又是好人吗疤叔黑脸白脸左右逢源,又是在做坏事吗
我们算是什么物品吗小白鼠
没有人权。
如果没被卓不群带到这里,2021年未发生“拐点”的a线上我们会怎么样什么时候死还会有那场实验室爆炸吗
如果我们宁愿回去变成丧尸死掉呢为什么要我们为100年后的灾难背锅
合该我们献身拯救世界吗
他淋着雨回到住处。一路想一路想,什么也没想通。
倒了一钢杯水,放在石炉上借炭火余温捂热,数好药片端到戴月来跟前,打算喊人起来吃药,然目光碰上把人包得严严实实的防护服不由一愣,隔着防护服并不能吃药。
戴月来先天体弱,时常感冒发烧,虽说见怪不怪,但次次仍难免紧张。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据说“一旦检测到病变就会被防护服清理机制烧成灰”的形势下。
周静水捧着药正不知如何是好,戴月来悄然睁开了眼睛“哥”
声音隔着防护面罩,闷沉而沙哑。
“哦,你好像发烧了。”周静水给他看手心药片。
“不碍事,”戴月来昏昏沉沉道,“我明天早上再吃药,你睡会儿,别不睡觉。”
周静水便不再说话,把药和水放道墙壁一块搁板上,掩灭油灯,蹑手蹑脚再回到吊床边站着。
戴月来的意识被困意拖向无限黑渊,但又总觉头顶有俩探照灯打在身上,不能安心放纵地向深渊坠去,过了一会儿,再次扒开眼皮,隔着透明防护面罩,瞧见面前立着一条黑乎乎的人影。他口干舌燥,嗓音发涩“怎么了疤叔回来过了吗”
“没事,”周静水说,“回来过了,睡你的。”
戴月来想爬起来,然而吃的那不知是什么感冒药,药劲儿实在太大,几乎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一夜雷雨交加。
翌日清早,所有人都早早起来了,似乎连凯蒂也没再睡懒觉。
学校仍正常开课,学生们开流水席一般,说稀松不稀松,说热闹也算不得热闹,来来往往,照旧该干啥干啥。只偶尔六七地聚做一团,地下党开会般神秘低语,时而又难抑激动似的拍桌大喊至于喊些什么,他们大概使用了各自母语,听不大懂。
其他岗位上的人则格外忙碌。昨日停靠v字飞艇群的地方又来了几艘体积庞大的货运飞艇,货艇一大箱一大箱地往下卸东西,最后还卸出来五艘黑色的、体型约足一辆军警用装甲车大小的小型战斗飞艇和疤叔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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