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这可以,我这是icard2代,老机子没接你们的新网,以前处长权限下的内部指挥通信渠道应该还能重启。”
他说着往面前拉出虚影操作屏,试着编辑了一条信息“宝宝,能收到吗”
一瞬间卓不群、索菲娅、小林、司徒、陈柏年五人的个人终端都“叮”的一响,消息提示“宝宝,能收到吗”
“”
卓不群额角青筋乱跳“别叫我宝宝,我们家宝宝在三百里外的公墓里。”
“宝宝,别这样。”
“叮”许久不用的终端系统抽风,自动收音发送了这句话。这次周静水和戴月来的icard也“叮”的几下,迟钝半秒跳出消息投影“宝宝,能收到吗宝宝,别这样。”
卓不群压着火“你切断双向消息共享,现在我不能操作你的终端。你让”
“取消双向共享是为你着想,公职人员还是少知道点叛军的事情好,”疤叔理直气壮道,手下习惯性一拉枪栓,“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智障老旧终端又收音群发了一句“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周静水忍不住插嘴“那个,等一下,有话好好”
卓不群怒了“那你为什么还开着单向共享是想从我这里刺探什么消息、给你的起义大业添砖加瓦吗”
疤叔“我就是想随时知道你过得”
“哼,”卓不群冷笑一声,“想看我过得惨不惨、后不后悔、有没有被政总和大椿大卸八块分而食之还满意您看到的吗荆处长”
“谁要你自己不关”疤叔瞬间被激怒了,气鼓鼓一抹脸,“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空气都凝滞了。
戴月来强行挤到两人中间,把斗鸡似的两位处长拉开些许,朝卓不群“哥,您犯不着气坏自己,刚才说要让外头处里干什么”
疤叔不服输地一扭头,背过身去对着终端屏“对面的人听着,你们领导现在被困在中心大厦一楼b2入口左侧大会议厅,会厅内有新迭代病毒重度感染者,大厅所有出入口和通信网络被政敌非法封闭。现在请所有人放下手头工作,开启药品库、武器库,启动最高级别公共卫生突发事件应急预案,立即赶到现场来。我是荆无疾,收到务回,断线示意。”
近边上耳尖的群众在一片混乱中捕捉到“荆无疾”三个字“荆先生”
“荆无疾在哪里”
“荆处长回来了吗”
与此同时,不远处特研处办公楼层、各实验室在岗人员甚至休假在家的员工全都收到了消息
“宝宝,能收到吗”
“宝宝,别这样。”
“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对面的人听着”
会场内“龙霸天”成了众人目光焦点。只见这人直接将一虚影屏怼到卓处长面前“喏,消息我给你传出去了。”
虚影屏上数百个绿色光电整齐排列,片顷有的开始跳成红色、又跳回绿色,不一会连成一片,整个虚影屏红红绿绿地闪动起来。
“但我还有一个更直接便捷的方案二,”疤叔比出两根手指,看向卓不群,“只要”
索菲娅眼睛唰一下亮了“只要什么”
卓不群“你休想。”
“哎卓处”索菲娅整个人从会议桌底凌乱的电线堆里钻出来,一副恨不得立即把两位只顾打嘴炮不干活的领导按在一起拿502粘了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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