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会去的。”
是江导主动开口邀请,于情于理,颜时都不好拒绝。
等那边满意的挂断电话,她才想起来,江鹤也是富家出身。
和傅明衡是一个圈子的。
颜时在还和傅总结婚的时候,没少出席这样的场合。
体贴温柔,大方得体,她扮演起来毫无压力,也根本不在意别人“怜悯”的目光。
颜时想了想,转头就把这条消息发给傅总。
下周江导的生日宴会,他邀请你了吗
傅明衡的回复很快。
没有。
颜时皱起眉头,那是让她一个人赴约的意思
倒也是,毕竟是以前的圈子,她也不怎么想露面,送个礼物就能走。
可能邀请了傅家,我会代表傅家前往。
我和你一起去。
和她一起去。颜时顿了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这和以前都不一样,还是在以往的圈子里,那些人是怎么看她的
江鹤和傅明衡多年死对头,又和颜时关系不错,他是不介意看到傅明衡丢人的。
要不然
算了,谢谢傅先生陪同,周四去医院复查,我和你一起去
逃避没什么用,颜时已经决定循序渐进了。
她没当过舔狗就是没当过,她也装不出来,迟早都会被发现。
比较起来,还是傅明衡的手伤更重要。
他已经可以彻底拆下纱布,只是手指上的疤痕还残留着。
囿于观察神经损伤程度的局限性,他暂时也没空清除疤痕,按照医嘱在做复健。
手指无法握成拳,偶尔还会有神经痉挛的毛病。
傅明衡对此很随意“尽人事,听天命,不用过于担心。”
他签好文件,垂下的眸平淡冷静,“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不需要投注太多关注。”
哪怕是对于自身的器官,他也同样能用客观冷静的态度分析。
颜时好气又好笑“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不怕左手终身损伤吗”
该怎么去描述他的性格呢,颜时很难理解。
有人会对自己无所谓到这个地步,说句厚脸皮的话,会爱惜她远胜于爱惜自己。
傅明衡没怎么犹豫“不影响基本活动,没有关系。”
那种情况下,用左手的些微损伤,换取可能对颜时造成的伤害。
精明冷血的商人客观的评判一番,觉得这笔交易做的相当值得。
“还是要定期复健,我会督促你做的。”
颜时想了想,换了个会让他重视一点的说辞“我呢,想尽可能努力治好,不然会惦记的睡不好觉。”
这种“威胁”违背了颜时试图让他爱惜自己的原则。
却很有效,起码傅狗在此之后,对复健当成日常行程,上心了许多。
“去医院复诊完,我们可以一起去拍卖会,你上次圈了几个,是喜欢的吧”
男人顿了下,才瞥她一眼“没有,也不算是很喜欢。”
这还是颜时上回在傅明衡的书房,辛辛苦苦翻到的,拍卖会清单。
她想了很久,发现傅家就是收藏品比较多,偏好书法古籍,虽然并不明显。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傅先生少的可怜的爱好,值得鼓励。
颜时灿然“那就当是我喜欢吧,我看看有没有想拍下来的。”
傅明衡可有可无的应了,他纵容颜时的意愿。
要说喜好,可能也有。多多少少会在平淡如水的情绪外多出一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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