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南霁以前,对帅哥是有很强免疫的。
毕竟学校里的追求者从不在少数,哪怕是死党穆之霖,都长得阳光俊朗,否则也不可能让吕蝶这么上心。
按理说她早该习惯了,但黎岸算个例外。
黎岸从长相到气质,都像块磁石,不言不语就能吸引她的视线。
怪事。
这样不好,很容易丢人,比如现在。
黎岸敲桌的那一下,如同敲在南霁心坎上。
她瞬间清醒过来,尴尬半晌,后知后觉地解释。
“我没看,我在思考,您您为什么这么喜欢雁南飞呢”
黎岸冷淡地瞥她一眼“这和你有关系”
“呃”
“不该问的事,就别多问。”
ok,这碰的钉子可是够硬的。
南霁无语“那等您喝完酒,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黎岸反问“我有拦你你刚才就可以走了。”
“”
眼看着他从容起身,举步就要往楼上走,南霁确信他说得是真的。
她余光瞥见桌上还有一杯山寨的雁南飞,鬼使神差的,端起来想递给他。
“小黎总,这杯酒您要不也带走吧我调了半天,怪浪费的哎”
由于蹲的时间太久,乍一起身脚底像过了电流般发酸发麻,她站立不稳,登时向前栽去。
碰巧黎岸听到动静转身,正看见她手中那杯酒,随着她摔倒的动作洒出杯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弧线。
而下一秒,她也即将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
他脸色沉了沉,果断伸手,用力抵住了她的额头。
南霁的身形定格在中途,距离他还有数寸之遥,保持着一个很怪异的姿势,发麻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不幸的是,那杯酒一滴都没浪费,全泼在了黎岸的睡衣上。
真丝睡衣晕染开大片水渍,紧贴肌肤,隐约现出了他胸肌的轮廓。
噢,果然,这位爷是练过的,身材真好。
南霁差点又走了神,还好她理智尚存,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额头被抵着,想要抬头也很难,她努力将目光上移,看起来像是在对他翻白眼。
“小小黎总。”她叹息着问,“您怎么突然就转身了呢”
黎岸手上加了一分力,迅速把她推离了自己身边,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他语气骤冷“你的意思是,我倒要向你道歉了”
不,当然不是,金主怎么可能有错
南霁一向能屈能伸,她唇角上扬,露出个诚恳又充满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小黎总,不然您扣我钱吧”
扣钱她以为自己有多少钱可以给他扣
黎岸无言挑眉,又恢复了先前打量智障儿童的眼神。
他扯了扯自己湿透的睡衣,没再搭理她,转而沉默地朝一楼某间卧室走去。
南霁站在原地,揉着腿,一头雾水。
所以现在算是什么情况她到底该不该一走了之
万一她走了,回头黎岸再追究怎么办
到时候她给他留下的印象,除了不守时、爱打架、贪财、脱线之外,可能还要加一条逃避责任。
完了,那她就相当于劣迹斑斑,不知道唯一“会调雁南飞”的优点,能不能盖过这些缺点
她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明早还要上课。
罢了,虽然黎岸没明确表示她能离开,至少也没强制她必须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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