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双方家长到齐,成年人先动手算什么本事。”
刘萍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她意识到面前这位貌似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便将态度放得客气了些。
“请问先生,您是南霁的”
黎岸平静回答“表哥。”
“”
南霁也很纳闷,自己原定的表哥本来是魏森,怎么就忽然升级,变成黎岸了呢
刘萍不禁质疑“恕我直言,您是南霁的表哥,应该不能负起监护人的责任吧”
“可以。”
“这”
“我时间有限,有话直说。”
光头壮汉以为他只是个小白脸,没放在眼里,当即不耐烦开口。
“行了少废话,说正事,你表妹拿可乐罐子砸了我女儿的脸,这笔账怎么算准备赔多少医药费”
黎岸瞥向南霁,不紧不慢地问“为什么又打人”
无论是他,还是魏森,主仆俩好像都很喜欢用“又”字。
南霁无语“她们把我堵在后操场,想剪我头发扒我衣服,还要把我扔到男厕所去,我不砸她们砸谁”
“你胡扯”胖学姐反驳,“明明是你去我们教室纠缠班长,赖着不走还故意伤人”
南霁冷哼“我对霍晔没兴趣,只有你们才会惦记着那个草包,少编故事了。”
刘萍叹了口气“先生,你也看到了,南霁她可能因为家庭教育不当的缘故,性格偏激暴力,还撒谎成性长此以往,将来步入社会,是要吃大亏的。”
白领女人嗤笑“说白了,还是爹不教娘不养,否则也不至于叫个表哥来充数吧”
雀斑学姐小小声附和“她刚才说了,爹妈都死了呢。”
“噢那倒是可以理解哈。”
母女俩看上去,异常的幸灾乐祸。
南霁眼眶隐隐发红,她迅速转过头望向窗外,压抑着怒意,只当作没有听到。
黎岸将这番话听得真真切切,他神情一冷,本就不怎么友善的语气,此刻听起来,更如寒冬飘雪,多了几分凛冽气息。
他说“拿别人失去至亲的痛处开玩笑,能教出这种孩子的父母,还不如死了。”